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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终于崩溃,声音嘶哑得几乎撕裂,“是他让我们抓到你后立刻注射那个东西!
我只是奉命行事,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求求你!”
“哦?是吗?”
苏特尔缓缓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的半张脸浸在阴影里,另半张脸上干涸的血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衬得那双墨绿色的眼瞳愈发诡谲。
他轻轻笑了,指间的刀刃在雄虫脸颊上缓缓游走,冰凉的金属紧贴着颤抖的肌肤,仿佛下一秒就会割开一道血痕。
“真遗憾。”
他低语,声音轻得像是叹息,“你的答案……让我很不满意。”
“我…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
你还想怎样?!”
雄虫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声音里混杂着恐惧与绝望。
“太迟了。”
苏特尔的声音轻得几乎像一声叹息。
那双几乎被漆黑侵蚀殆尽的墨绿色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同凝视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我不喜欢……迟到的答案。”
刀刃缓缓下移,挑开最后一颗纽扣。
年轻雄虫的躯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苍白的皮肤上遍布淤青与血痕,像一件被粗暴对待的残破玩偶。
“知道吗?”
苏特尔的手指顺着他的身体中线缓缓上滑,从肚脐到喉结,最后将沾血的手指按在他的唇角,“他们给你的‘神水’,正在从内部啃食你的内脏。”
雄虫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应该有所察觉”
苏特尔的呼吸喷吐在他耳畔,“那种……血肉被一点点融化的感觉。”
“在最近越来越强烈,所以你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要做点什么,好从他们手里换得更多的‘神水’来缓解症状。”
雄虫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最近每当夜深人静时,他总能听见自己体内传来诡异的黏腻声响,仿佛有无数蛆虫在啃食他的骨髓。
刀尖突然抵住雄虫的腹部,微微下压:“但只要释放出来——通过信息素,或者……”
刀刃划开一道细小的血线,“更直接的方式...就能缓解这种痛苦。”
“一只靠药剂强行拔高到a级的雄虫……”
苏特尔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刀刃,金属发出细微的震颤声,“总该会点基础的精神力具象化吧?”
雄虫的瞳孔剧烈收缩。
锈蚀般的思维在恐惧中艰难转动,教父赐下神水时的话语突然在脑海中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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