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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热源离开,白元洲下意识追过去,直到再次把人抱住才停下。
身后的呼吸落在艾念脖子上,如果他的感知没有出错,好像白元洲的嘴唇也若即若离地贴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酥酥麻麻的诡异感觉沿着脊椎传遍全身,心脏仿佛被人死死攥住,酸酸胀胀的。
艾念闭上眼睛,尽量忽视搭在他腰间上的手臂,他现在彻底睡不着了,怎么办。
大脑一直保持清醒到将近天明,他开始感到困倦,此时身后又传来动静,白元洲醒了。
“嗯?”
白元洲摸了摸艾念后背,手下紧绷的肌肉表明背对他的艾念正醒着,“念念你该不会一晚上都没睡吧?”
“我不习惯和人一起睡。”
艾念没有转身,只是一个劲拉紧被子,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
他以为这么说白元洲会愧疚道歉,但没想到白元洲碰了碰他脸后就起身往外走,在门关上前留下几句话。
“那你以后得习惯我的存在,我们不仅会睡在一张床上,还会做情侣之间该做的所有事。”
房间里的温度随着白元洲离开而升高,艾念以为是被子盖太紧热量散不出去才觉得热,没想到掀开被子后他还是觉得难受。
脸很烫、身体也很烫、掌心因为白元洲的话发痒,眼眶也像要有液体流出来。
他想要尖叫,想把这陌生的、令人害怕的强烈反应驱逐出身体,他明白自己在害羞。
都怪白元洲大早上说这些暧昧不明的话,把他搞得都快不正常了。
离开房间的白元洲不知道艾念正处于极度混乱的状态,他走进卫生间看见洗漱台上有未拆封的干净牙刷,简单洗漱过后进到厨房。
这毕竟不是自己家,他敲敲艾念的房间门,然后推开,不太明亮的房间里他只看见坐着的艾念猛地盖上被子,连脸都看不见。
“怎么了?”
白元洲满脸疑惑,然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你是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私事,那我先出去,你忙完我再进来?”
“你给我滚远点!”
艾念发现白元洲真的很会破坏氛围,他现在不害羞了,只想揍白元洲。
原来他不是手心痒,是拳头痒。
“滚不了,我会死死缠住你,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白元洲郑重承诺,就差竖起三根手指起誓。
这份执着惊得艾念毛骨悚然、后背发凉,如果换个人说出这种话,他肯定会找胡柏天帮忙,先把人打一顿,之后的事再想办法解决。
“算了,你又找我干嘛?”
艾念掀开被子下床,觉是睡不着了,不如起床洗漱吃早餐。
“我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允许我用一下你家的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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