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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扫除倒给他们玩成了比赛,看谁负责的区域更干净。
白元洲在章观甲的房间里整理,什么衣服裤子通通塞进行李箱,不能塞的就都转移到他房间。
原本章观甲买了许多东西堆在房间里,收拾走后显得房间空荡荡的,就一张床上有床被子。
白元洲关上门前最后看了眼房间,房间有点太冷清了,不知道艾念妈妈能不能住得习惯。
“我哥出来了。”
章观甲听见动静,赶紧提醒王艳花女士。
王艳花女士立刻起身,眨眼间两人浑身冒着“劳动最光荣”
的金光,仿佛刚刚的偷懒只是错觉。
白元洲:“……”
茶几上,王艳花女士来不及息屏的手机还在“三二一上链接”
,场面一时间有些许尴尬。
“你们偷懒都不知道藏好证据,跟杀人后在后背贴写着‘杀人凶手’的纸条有什么区别。”
白元洲真心请教。
王艳花女士举手回答:“区别在于我们好歹还知道藏一下,而杀人凶手则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杀人了?”
白元洲张了张嘴,吐不出来一个字,章观甲见白元洲吃瘪,心情爽到极点,他哥就该让他姑妈来教训。
“哥,我没有偷看,你可以摸我手机,一点都不烫。”
章观甲边说还边指着地面,“你也可以检查我擦过的地板,可以说是一尘不染。”
王艳花女士满脸问号,她刚刚还在纳闷章观甲为什么不陪她一起偷懒,合着她成章观甲的拉踩对象了。
王艳花女士不甘示弱,也指着自己负责的玻璃说:“你那地板哪里干净了,看看我擦的窗户,要是我不说,你们能发现这里还有一层玻璃?”
“嗯,你们真棒。”
白元洲面无表情地夸赞,“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是客厅的玻璃和沙发旁边的两块地板。”
白元洲一边点头,一边为两人鼓掌,章观甲和王艳花女士羞愧难当,不敢承受白元洲沉重的目光。
“算了。”
白元洲叹息道,“你们出门去玩吧,我自己来收拾,今天是第一次与艾念妈妈见面,虽然艾念妈妈还不知道我和艾念将要谈恋爱,但四舍五入依旧算我另一个妈,我得给她留下好形象。”
说完,白元洲转身朝卫生间走,背影落在章观甲和王艳花女士眼里,竟然莫名生出几分悲壮。
章观甲挠了挠头:“姑妈,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王艳花女士翻白眼:“他是道德绑架我们,你顺着他的意思去做,就等于掉进他陷进里了。”
章观甲知道白元洲是在以退为进,他跟白元洲从小玩到大,这种情况经历过无数次,再没脑子也能长点教训了。
“所以我们真要出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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