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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这么牵(拖)着他,拉开医务室的门,重新走入了外面喧嚣嘈杂、光影陆离的漫展世界。
只留下医务室里,值班医生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现在的小年轻,谈个恋爱都这么别致……讲冷笑话暖场?还被揪耳朵拎走?啧啧……”
被初不由分说地“拎”
出医务室,又一路牵着在喧嚣的人流中穿行,林墨羽整个人还有点懵,耳朵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微凉的、带着点“惩戒”
意味的触感。
他一边努力跟上初的步伐,一边手忙脚乱地试图把刚刚胡乱套上的s服整理好,脑子里还在回旋着那个冷到北极圈的“消毒酒精和碘伏”
笑话带来的尴尬余波,以及初那平静无波却杀伤力十足的眼神。
初走得不快,但步伐很稳,目标明确。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牵着他的手腕,如同领着迷路孩童的监护人,穿过一个又一个或热闹或僻静的展区。
周围依旧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五光十色的s服,喧闹的音乐和交谈声,但这一切仿佛都被初周身那股清冷平静的气场所隔开,林墨羽感觉自己像是被罩在了一个透明的、安静的泡泡里,只有手腕上传来的、稳定而微凉的触感,是唯一清晰的锚点。
他偷偷抬眼去看初的侧脸。
她依旧没什么表情,似乎在看着前方,又似乎什么都没看,只是单纯地走着。
她……还在生气吗?因为那个冷笑话?林墨羽心里有点打鼓。
初的情绪总是很难捉摸,生气也好,高兴也罢,似乎都藏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那双平静的眼眸后面。
但他隐约觉得,刚才揪耳朵的行为……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一种带着点无奈和“这孩子没救了”
意味的、简单粗暴的制止。
,!
就在林墨羽胡思乱想,试图从初那完美的侧脸线条上解读出一点情绪密码时,初的脚步微微一顿。
“嗯?”
林墨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处相对空旷、布置成类似“天命总部”
简约科技风背景板的区域,围拢着一些举着手机相机拍照的游客。
而在人群中心,站着两个非常引人注目的ser。
其中一个,是s奥托的张凌。
而他对面,站着另一位ser。
是s瓦尔特的定骁。
此刻,那位“张凌”
正微微张开双臂,做出一个仿佛要拥抱、又仿佛在展示胸怀的姿势,用那种优雅中带着点蛊惑、深沉中带着点戏谑的语调,对着面前的“瓦尔特”
,清晰而富有感情地说道:“你是没有了父亲,但是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充当你人生的引导者不是吗?”
声音透过周围不算太喧闹的环境,清晰地传入了林墨羽和初的耳中。
林墨羽:“……噗!”
他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赶紧抬手捂住了嘴,肩膀因为憋笑而微微耸动。
他瞬间忘记了之前的尴尬和耳朵的微妙感觉,兴趣盎然地瞪大了眼睛,看向那两位沉浸式演绎的ser,心里默默给他们点了个赞,甚至有点想掏出手机拍照——如果他的手没被初牵着的话。
一只手,毫无预兆地、重重地,拍在了林墨羽的肩膀上。
“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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