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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言白和哈吉义nb,加更)试卷被收走,如同抽走了紧绷在教室里的一根弦,空气瞬间松弛下来,低低的议论声、松气声、挪动椅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有人如释重负地瘫在椅子上,有人迫不及待地转头和同桌讨论答案,也有人已经掏出下节课的课本,试图在短暂的间隙里找回一点安全感。
林墨羽也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握笔而有些发酸的手腕。
就在他考虑是趴下休息一会儿,还是去趟洗手间时,身旁传来轻微的、椅子被向后拉开的声音。
是初。
她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面对着林墨羽的方向。
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精致脸庞上,依旧看不出太多情绪,但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却笔直地、平静地看向林墨羽。
她手里还拿着刚才考试用的黑色中性笔,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笔杆,这是一个她思考时偶尔会做的小动作。
没有寒暄,没有铺垫,甚至连眼神的试探都没有。
初直接开口,声音清凌凌的,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嘈杂的背景音:“第三题,选择题。
定义域,你选的什么?”
来了。
林墨羽心里“咯噔”
一下,随即又涌起一股“果然如此”
的了然,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微妙的、连他自己都没太察觉的……跃跃欲试。
和初对答案,这几乎是每次考试结束后,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必然上演的“固定节目”
。
初是那种典型的、一丝不苟的优等生。
上课永远全神贯注,笔记工整得可以直接拿去出版,作业从来都是模范答案,大大小小的考试,成绩稳定得可怕,永远是班级前三、年级前十的常客。
而她似乎也对“核对答案”
这件事,有着某种近乎执着的严谨。
不是出于炫耀,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对“正确”
的天然追求。
而林墨羽,这个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上课神游天外、笔记写得像鬼画符的家伙,偏偏是初每次考后“对答案”
的首选(或许也是唯一?)对象。
原因无他,只因为林墨羽的成绩,同样稳定在一个让很多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的高度,而且常常和初的分数咬得极紧,有时甚至能反超。
这是一种奇妙的、无声的竞争。
两个性格、学习方法天差地别的人,却总是在成绩单的顶端狭路相逢。
久而久之,每次考完试的对答案,就成了两人之间一种独特的、带着硝烟味的默契。
无关恩怨,更像是一种高手之间的互相印证,一种对自身判断的检验,也带着点“这次谁更胜一筹”
的较劲。
林墨羽早已习惯了初这种单刀直入的“拷问”
方式。
他定了定神,回视着初那双清澈见底、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没有犹豫,清晰地报出答案:“c。
函数内部大于等于零,分母不为零,解出来交集是(-∞,-1)u(1,+∞)。”
初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笔尖的转动也停了半秒。
她没有立刻评价,只是那双黑眸似乎更专注了一些,像在快速心算或回忆。
片刻,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很轻微,但林墨羽捕捉到了。
那是“同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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