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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d!
盾狗别追我啊!
滚啊!”
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恐惧和抓狂,甚至能听出他在梦里可能是在……逃跑?不行了,真绷不住了“花花花花,花来!”
“跑啊!”
“别t追了!
滚啊!”
“别追了啊!”
梦话越来越急促,声音也越来越大(虽然仍然被刻意压低在臂弯里,但离得近的林墨羽听得真切),还伴随着宁愿身体时不时的、小幅度的挣扎和抽搐,仿佛真的在梦中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狂追不舍。
林墨羽已经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勉强没笑出声。
他把脸埋得更低,整张脸都憋红了,肩膀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哈吉宁,你这家伙即使在梦里也要继续夺舍吗,我认可你了。
最后,宁愿的梦话在一声短促的、充满绝望和崩溃的低声哀嚎中达到了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历史老师的讲课声,戛然而止。
那慢悠悠的、如同催眠曲般的语调,被一声短促、压抑、却充满绝望和崩溃气息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低声哀嚎硬生生掐断。
声音不大,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教室里,却显得异常清晰,甚至带着点回响。
全班同学,包括原本也在打瞌睡的几个,都被这突如其来、充满戏剧性的动静惊得抬起了头,茫然地看向声音来源——教室靠窗后排,那个永远在睡觉的角落。
只见宁愿,依旧维持着上半身趴在桌上的姿势,只是脑袋埋得更深了,只有几缕黑发倔强地翘在外面。
他的身体似乎还因为刚才那声“嚎叫”
的余韵而轻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彻底归于平静,仿佛刚才那声哀嚎只是众人的错觉。
但空气中弥漫的尴尬和寂静,以及讲台上那道骤然变得锐利、如同实质般射向窗边的目光,都昭示着刚才并非幻觉。
,!
历史老师,那位头发花白、平时总是慢条斯理、仿佛对一切都能宽容以待的老先生,此刻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粉笔。
他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老花镜,镜片后的目光不再浑浊,反而射出一种属于“铁面王”
预备役的、冰冷而严肃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静静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宁愿那颗埋在臂弯里的后脑勺,仿佛要用目光在上面烧出两个洞来。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审判”
的降临。
林墨羽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刚才憋笑憋出的满脸通红此刻迅速褪去,只剩下替宁愿捏一把冷汗的苍白。
他几乎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五秒。
十秒。
三十秒……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历史老师会继续用目光“凌迟”
宁愿,或者干脆让他睡到地老天荒时,老先生开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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