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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东多接过礼盒,指尖触到礼盒的质感,又看向菲娜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是什么?”
“香水,一闻到它就让我想到你了,你闻闻看。”
她说着,抬手轻轻撩了撩自己的发梢,眼底带着几分小得意:“我自己也有一瓶,出门的时候喷了一点,你有没有闻到?”
雷东多的目光落在她的发间,鼻尖微动,方才隐约闻到的香气,此刻愈发清晰起来,“有些淡,带着冰霜的气息,好像混着一丝玫瑰余韵。”
“你喜不喜欢这个味道?”
菲娜凑近了一步,已经挤进他怀里。
“后调比前调更好闻,像是被雪松撑起的寂静森林。”
她的气息轻轻拂过雷东多的脖颈,带着那股清冷又温柔的香气,瞬间缠上了他的感官。
菲娜抬头,目光清澈无辜,“仔细闻闻看?我出门的时候,蹭了一点在脖子上。”
话音落下,她微微歪了歪头,脖颈线条变得愈发纤细优美,那股淡淡的香气,顺着空气的流动,直直地钻进雷东多的鼻腔。
雷东多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向来沉静的眼眸里,泛起了细碎的涟漪,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又缓缓移到她含笑的眉眼,再也无法移开。
他伸出手,环住了菲娜的腰,让她的脸颊贴近自己,微微低头,鼻尖凑近她的脸颊。
他的发丝轻轻扫过她的肌肤,闻到了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气,愈发清晰地萦绕在鼻尖,冲撞着他的克制与理智。
“很好闻,我很喜欢,你的品味总是让我惊喜。”
说罢,雷东多覆上她的唇。
菲娜的唇软软的,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像最甜美的花蜜,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火焰。
起初的亲吻,还带着几分温柔。
可菲娜将他推在沙发上,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带着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气,钻进他的口腔,瞬间击溃了他的防线。
克制已久的悸动与情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亲吻变得愈发激烈起来。
雷东多收紧手臂,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唇齿间的纠缠愈发灼热,呼吸交缠,空气中的雪松香气,混杂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变得愈发浓郁,缠绵又热烈。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后背,菲娜的身体靠在他的怀里,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衬衫,发丝凌乱,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让人目眩神迷的容貌,与她身上清冷的雪松香气,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愈发勾人心魄。
被压在柔软的沙发上,菲娜的喘息早已断断续续,胸口微微起伏,连思绪都跟着发飘,她失神地想,自己真是错了。
怎么会认错呢,这分明是两朵截然不同的花。
如果说雷东多是雪绒花,白色的花瓣是他平日里坚韧孤高。
而藏在绒瓣深处、那一点明亮金黄花蕊,滚烫、执着、藏着不轻易示人的热烈与深情。
可她又想起了另一个人,那只飞往米兰的天鹅。
范巴斯滕更像郁金香,纯白、挺拔、盛放时美得惊心动魄,光芒耀眼到让人不敢直视,却脆弱、短暂,在最璀璨的时刻骤然凋零。
菲娜的眼眶忽然发酸,温热的水汽猛地涌上来,眼泪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低下头,菲娜咬住了雷东多的肩膀,将无处安放的酸涩,留那道深刻的齿痕上。
迎接你的是更猛烈的冲撞,就像小船在海面遇到了恐怖的水龙卷。
想要逃离时,船身被掐住无法动弹,精力十足的水龙卷一次又一次冲刷着可怜的小船,直到小船被水龙卷带起的巨浪冲翻了。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静静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
衣服已经被揉的满是褶皱,没办法穿了,菲娜揪住雷东多的一缕头发,用力拽了拽让他去楼下的超市,买一件t恤。
菲娜身上有些酸胀,不想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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