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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鸢心头一凛,下意识反手格挡,手腕刚抬,便被对方稳稳扣住,她只觉对方力道沉猛,自己竟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几招相接,全然不是对手,腕间的力道越收越紧,整个人都被带得往前一倾。
夜色沉浓,院中风影晃动,林鸢凝着神,双目紧盯前方的黑影,只等对方落下下一招,掌心已暗暗蓄了力。
可预想中的攻势并未到来,下一刻,她竟被一股温劲揽入怀中,胸膛坚实,带着熟悉的清冽气息,暖意裹着她周身。
林鸢心头一震,当即要挣开,手腕却被轻轻按住,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带着浓重疲惫的低哑嗓音,字字落在耳畔:“鸢儿,别动,让我抱一会。”
是郭以安!
那瞬间的紧绷与警惕,尽数消散,林鸢僵在原地,连挣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郭以安抱着林鸢,下颌抵着她的发顶静了片刻,随即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先拂过她的额角,又慢慢落向她的眼睫,带着他身上清冷的气息,一点点缠上她的呼吸。
他的唇轻触她的眉尖,辗转间滑到她的眼尾,最后落在她微张的唇上。
起初是极轻的触碰,像羽毛拂过心尖,待感受到她僵着的身子软了几分,力道才渐渐沉了些,辗转厮磨。
林鸢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指尖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襟,连双腿都似没了力气,只能虚虚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揽着自己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得更紧。
夜风吹过院中的树叶,落了几片叶在墙根,院外的巷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郭以安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吻从唇间移到她的颈侧,轻啄慢捻,林鸢靠在他坚实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今日心中的烦闷和不安,竟都一点点散了去,只剩满心的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稍稍分开,林鸢依旧枕着他的胸膛,指尖轻轻绕着他衣襟的盘扣,声音带着刚吻过的微哑,轻声问:“今日如何?”
郭以安闭了闭眼,手掌依旧覆在她的后腰,一下下轻轻揉着,缓声将今日在宫中的种种娓娓道来。
林鸢静静听着,指尖的动作未停,脸上也没太多波澜,这些事情都在她意料之中。
毕竟前世,她早已见识过这位帝王的暴戾无常,他本就是个被权力与丹药迷了心窍的疯子,郭以安能在这样的境况下全身而退,平安回来,于她而言,就已是万幸。
可当郭以安话锋一转,说出“嘉柔公主那边,怕是要动真格的了,她要抓最大的那条鱼”
时,林鸢猛地攥紧了他的衣襟,瞬间有些不安起来。
林鸢抬眸看向他,眼中满是诧异:“公主她是什么意思?……她自己想做皇帝?”
郭以安垂眸看着她,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的碎发,缓缓颔首:“是,应该是这个意思。
只是此事古往今来,从未有过女子登那九五之位,太难了。
依我看,她倒不如寻个年幼的宗室子弟扶持,做个傀儡皇帝,自己垂帘听政,反倒稳妥些。”
林鸢闻言,却忽然想起初见嘉柔公主时,那少女立在宫墙下,眉眼间藏着的倔强与不甘,那双眼睛亮得很,藏着旁人没有的韧劲与决断,半点没有深宫中女子的娇怯与顺从。
她轻轻摇了摇头,靠回他的胸膛,轻声道:“我倒是觉得,她或许能闯出一番天地。”
两人一时都没再说话,夜色里只剩彼此轻浅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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