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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鱼一屁股坐下:“好吃吗?我拿上来的时候,就觉得你会喜欢吃。”
虽然林让川表面做什么都淡淡的,连吃个饭都像是勉强维持生命体征,对所有事或人依旧没有放在心上,但其实占有欲高到离谱。
林稚鱼很奇怪,才认识了一个学期,就对他了如指掌。
心想着,那条手绳估计是掉在厨房了,待会儿吃中饭下楼看看。
“老婆。”
林让川叫了他一声,林稚鱼回过头,坐在他大腿上,手腕被轻轻捂住,下一秒,一条手绳赫然跳在眼前,跟变魔术一样。
林稚鱼惊喜之余,拨了拨手绳,笑着看他:“哪里找到的?”
“小熊。”
林让川说,掉在它身上了。
也就是说刚才在阳台是故意吓他的,林稚鱼瞪了他一眼:“你也太坏了。”
林让川盯着他气鼓鼓的脸颊,把最后一颗红糖糍塞进他嘴里,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林稚鱼生不气来。
嚼完咽下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林稚鱼又摸上他戴着红玛瑙的手链,看着有些旧了,而且不太像贵的东西。
“你自己买的吗?”
林稚鱼的手指被林让川轻轻地玩弄着,慢条斯理的说。
“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
林稚鱼睫毛扑闪扑闪的,扭过头看他一眼,这个角度看过去,脸部轮廓线条十分的优越清晰,令人心动。
林让川眉眼拢着几分阳光,照不亮,林稚鱼直白的问:“什么重要的人,男的女的?”
他来不及等答案,直接揣测,“你爸爸送的?”
“不是,跟你年纪差不多大。”
林稚鱼黑了脸,抓着他的手腕:“换了,我给你换一条,请问你同意吗,林先生?”
“不敢不从。”
林让川低头认错。
林稚鱼眯了眯眼睛,林让川见他还盯着自己,目光擦过他的唇:“这样看我?”
语气带着勾引的意味。
林稚鱼愣了下,移开目光,又看他:“不行?我还没问你以前的事,都给你面子了。”
林让川好想笑,嘴角带着些微的欠欠:“不收你门票。”
林稚鱼没好气的拧他胳膊肉,林让川不仅不疼,还老婆老婆的叫。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被敲了几下,林稚鱼从他大腿跳下来,响起了薛蓉的声音。
“兔崽子,吃饭了,开门。”
林稚鱼懵了几秒,十万火急的把林让川拽起来,塞阳台,塞床底,最后打开衣柜,把这个大高个子给弄进去。
各种衣服垂落下来,林让川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老婆……”
“嘘……不准出声。”
林稚鱼把衣柜门关上,怕不透气,留了条缝隙,不明显的。
林稚鱼这才放心去开门,门外是已经黑了脸的薛蓉:“叫你,听不见呢,给你端上来了,还不乐意,大少爷,给我开个门都得十分钟。”
“哎哟哎哟,哪敢啊,快进来。”
林稚鱼接过她盘子上的食物,一人份,有点少,林让川肯定不够吃。
薛蓉看了眼他房间乱七八糟的:“我就几天没过来,乱成什么样了,自己也不会收拾房间,弄得跟狗窝似的。”
盯着床上的衣服,还有床单的褶皱:“一个人睡出两个人的架势,你也够厉害的。”
林稚鱼:“……”
薛蓉走过去给他叠好,又下意识的走去衣柜的方向,林稚鱼冲过去:“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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