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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城门示威（第2页）

说罢，她向前行了几步，走到离刘氏大概有十步之遥的位置上停下。

“臣妇还是那句话，请公主下马车，执弟子礼入城门。”

孟以宸亲自开了口，刘氏还是不依不饶，依然坚持着让孟以宸步行入城门。

曲阜知府在一旁急得额头直冒冷汗，却也不敢插言，只冷眼看着沈岚霏走到了刘氏的面前。

“我乃此代文远侯沈承明嫡长女，沈氏岚霏，特在此拜见老夫人。”

沈岚霏站定，先规规矩矩地向刘氏请了安，口中又道：“得罪了。

臣女此次随侍殿下身边，定是要谨遵陛下旨意，让殿下以天子亲临之礼入城门的。

不知老夫人意下如何？”

刘氏仍是那一幅倨傲的样子，连看都不肯看沈岚霏一眼，对着孟以宸的方向，沉声道：“礼不可废，公主还是下马车吧。”

沈岚霏绕到了刘氏直视着的方向，强迫她看着自己，冷笑道：“老夫人口口声声说礼不可废，可您自身便没做到的事，又何苦要求殿下也和您同流合污呢？”

刘氏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黄口小儿，竟敢说我没得礼数？想我刘氏嫁入孔家兢兢业业四十年，上侍公婆姑嫂，下奉夫君子嗣，夙兴夜寐，不敢懈怠。”

“全曲阜府何人不知我孔刘氏的贤明？哪里又轮得到你这个小儿来评判！”

沈岚霏正色，对着四周冷眼旁观的人群行了一礼，口中驳道：“衍圣公之所以为圣，便也自谦‘三人行必有我师’，您作为衍圣公后裔之妻，为何还要口出狂言，辱我以黄口小儿呢？”

刘氏身后的官员和读书人听到这话，都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孔老夫人刚刚那话确是有些过分了。”

“我倒是不这么觉得，这个丫头敢这般忤逆长辈，在京中估计也是无人敢娶的货色！”

“……悍妇！

文远侯府家门不幸！”

沈岚霏闻言微微挑眉，笑道：“小女子的私事就不劳各位大人关心了。”

“我已有婚约在身，算得上出身将门，家中对这些繁文缛节向来是不在意的，也不需谁来评判是否家门不幸，而且——”

沈岚霏的目光转向其中一人，叹道：“陈大人偏宠家中小妾、嫡庶颠倒之事可真是出名，我在京中也略有耳闻。

我南燕嫡庶分明，嫡为庶纲之事可是进了律法的……

“您这胆量我真是佩服。

佩服！”

被称作陈大人的那位官员面色涨红，嘴巴张张合合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一甩袖掩面，嘟囔道：“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沈岚霏满意地将目光转回了刘氏的身上，问道：“老夫人您为何不说话了？这让我可是很惶恐啊。”

“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