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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像平稳流淌的河水。
院子里的花花谢了又开,庭院的柿子树上挂了青果,又渐渐染上橙红。
我们之间,自夏日祭那夜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却又仿佛什么都没变。
我依旧巡逻,出任务,归来时总能看到她在廊下或院中,有时在看书,有时在摆弄花草,有时只是安静地坐着,等我。
而我的脚步声,总会让她第一时间抬起头,眼睛亮起来,叫一声“炼狱先生”
或更亲昵些的“杏寿郎”
。
只是,我渐渐察觉到她眼底深处,一丝挥之不去的阴翳。
那不像是对普通任务的担忧,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无力的焦虑。
尤其是在我偶尔提到总部近期动向,或是提到“无限城”
这个只在柱之间流传的、关于鬼舞辻无惨可能藏身之处的模糊概念时,她的手指会无意识地收紧,目光飘向很远的地方,仿佛在凝视一个无可避免的、巨大悲剧的倒计时。
她没说,我便不问。
就像当初她隐藏名字和未来一样,我尊重她的秘密,也明白有些重担,即使分担,也无法真正减轻。
我能做的,只是更频繁地归来,更用力地将她拥入怀中,用我火焰般的存在感,试图驱散她周身的寒意,告诉她:至少此刻,我在这里。
所以,当那个和往常一样平静的、带着秋日凉意的晚饭后,我们沿着河堤散步,看着夕阳把河水染成熔金,她忽然停下脚步,仰起脸,用一种混合着决绝、忐忑、以及浓浓依恋的复杂眼神看向我,说出那句话时——
“炼狱先生……我们,成婚吧。”
我承认,我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不是惊讶于这个请求本身,事实上,自夏日祭那夜起,我心中早已将守护她一生视为理所当然,而是惊讶于她选择在这个如此平常的时刻,用如此直接的方式提出来。
没有铺垫,没有渲染,就像在讨论今晚的月亮很圆。
晚风拂过,带着河水的湿气和草木衰微的气息。
我看到她说完后,脸颊迅速飞红,眼神开始慌乱地躲闪,像是后悔自己的冲动。
她垂下头,语速极快地补充,声音越来越小:
“我、我是说……那个……邻居们好像……老是看见你出入我家……可能会有闲话……而且、而且我们既然已经……所以……当然!
如果你觉得太快了,或者……或者你还有别的责任要考虑,或者……有别的人选……就、就当我没说过!”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头埋得低低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那副心虚又强撑的模样,像极了做错事试图找借口、却又知道自己借口蹩脚的孩子。
我心口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所有的愣神瞬间化为无比清晰的、滚烫的暖流,冲上头顶。
担忧?责任?别的选择?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几乎是下一秒,我洪亮、爽朗、不带一丝犹豫的笑声就冲破了河堤的宁静:
“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如此开怀,以至于惊飞了旁边芦苇丛中栖息的水鸟。
在她惊愕抬头的目光中,我上前一步,双手用力按在她的肩膀上,迫使她看着我眼中毫不掩饰的、比夕阳更灼热的欣喜与笃定。
“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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