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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的日子,像庭院里那架新生的紫藤,缓慢却执着地向上攀爬,每一天都能看到新的绿意,新的生机。
肋下那道最深的伤口,在蝴蝶忍精湛的医术和萩日复一日的精心照料下,逐渐收敛了狰狞,只留下一条淡粉色的、略有些凹凸的疤痕。
内脏的隐痛和斑纹开启后带来的那种奇异的、仿佛身体被过度燃烧过的虚弱感,依然如影随形,需要按时服用调理的汤药,定期去蝶屋让忍小姐复查。
但比起躺在病榻上无知无觉,能够重新呼吸到带着花香和饭食香气的空气,能够感受到阳光晒在皮肤上的暖意,这一切,都已经是命运最慷慨的馈赠。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某个熟悉的轨道。
清晨,她在厨房准备早餐,我便在院子里做些舒展筋骨的恢复性练习。
上午,她有时会出门采购,或是在家做些缝补、看书,我则帮忙处理一些简单的家务,或是阅读队里送来的、关于战后重建和队员安置的文书。
午后,若是阳光正好,我们便一起坐在廊下,她看她的话本,我看我的书,偶尔交谈几句,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地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黄昏,我们会一起准备简单的晚饭,然后像以前无数个傍晚一样,在暮色中散步,看着街巷渐渐亮起灯火。
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除了我脸上新增的印记。
斑纹。
这个曾经代表着极致力量与短暂燃烧的诅咒,如今以一种奇异的、近乎装饰般的形式,留在了我的脸颊上。
不再是战斗中燃烧时那般炽烈灼目,而是变成了两道从颧骨斜斜延伸至下颌的、如同火焰余烬般的暗红色纹路。
平日里颜色很淡,像是不小心蹭上的颜料,只有在情绪激动、体温升高,或是凝神运气时,才会隐约浮现出原本的金红色光泽。
起初,我自己并未太在意。
一道疤痕,或是一个印记,对于剑士而言,不过是战斗的纪念品,无需过多关注。
但她显然不这么认为。
她似乎对这个新出现的“装饰”
充满了复杂的好奇。
起初是小心翼翼,带着心疼的触碰,后来,便渐渐化为了各种带着促狭的“打趣”
。
比如,某天下午,她正帮我换药,手指无意间擦过我脸颊的斑纹,忽然“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杏寿郎,”
她眼睛弯弯的,指着我的脸,“你现在看起来,好像……嗯……那种特别喜庆的年画娃娃,脸上被画了两道红杠杠。”
年画娃娃?红杠杠?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看着她笑得肩膀直抖。
又比如,一次晚饭后散步,遇到相熟的邻居太太,对方关切地问候我的伤势,目光却总忍不住往我脸上瞟。
等走远了,她便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刚才那位太太一定在想,‘炼狱先生脸上的伤疤形状真特别,像火焰一样,是不是特意纹的?’”
她模仿着邻居太太可能的语气,“‘哎呀,年轻人就是时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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