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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呜呜轻叫,腰肢绷成弓,柔软的乳房贴着他的身体,他仔细感受她胸部的形状,似乎比他离开之前更饱满了,充满弹性地挤压他的胸口,越来越成熟的果实,等待他的采摘。
不行,卢修斯。
他告诫自己。
只能是亲吻。
他终于放过她,轻喘着伏在她身上,看她仍处在恍惚之中,仰躺在床上,无神的双目、红肿的嘴唇都蕴着水光。
亚麻睡裙在厮磨间褪到手臂,露出洁白如玉的双肩。
身体在叫嚣。
他能感觉已经勃起,只能闭上眼,强迫自己平复呼吸。
他轻轻抚摸她的肩膀,把她搂到怀间,温言安慰:“好了,好了,我的宝贝,结束了。”
卢西娅依偎着他,半天回过神来,身体的酥麻挥之不去,还有更深处的,腿间的悸动,很陌生。
她害怕地闭紧双腿,缩到他怀里。
哥哥正在轻柔地摩挲她的脸颊和头发,吻也很轻,蝴蝶一样落在她的脸上、发上,现在的他与平日无异,而刚才那个他仿佛一场梦。
她心有余悸,头歪过去,和他发丝交缠。
他的手指又抚上她的唇,轻轻按:“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要和别的人这么做。
这是我们的小秘密,知道吗?”
“嗯,我知道。”
她点点头,对兄长的话深信不疑:“只能和最亲的人做。”
这样至深的、宛如血脉交融的缠绵,能和陌生人做吗?
“我的卢西娅,请原谅我。”
他被她天真的信任打动,愧疚不已,柔情满怀,抱着她又忍不住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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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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