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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撩开帘子一角,频频望向魏府的大门,耳朵竖着,捕捉着院内任何一丝动静。
汗水浸湿了鬓角,手心潮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知道自己等的不是魏尚书,而是另一个人——那个藏在他心底十几年的名字。
好不容易等到魏夫人派人来请。
一名穿藕荷色比甲的小丫鬟低头走来,声音细软:“我家夫人请您过去说话。”
姜云和立刻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上去镇定自若,迈步随行。
厅堂内,稚鱼安静地站在主母身旁。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衣裙,发髻简单挽起,只簪一支白玉兰花簪,清丽如画。
双手交叠置于身前,眉目低垂,神情沉静,宛如庭院中那一树初绽的梨花,不争不抢,却自有风骨。
今日晴光正好,从窗格子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那眉眼轮廓,一下就撞进了姜云和的心坎里,和他藏了十几年的影子一点点对上了。
阳光穿过雕花窗棂,在她脸上洒下斑驳光影。
那一瞬间,姜云和呼吸骤停——高挺的鼻梁,微翘的唇角,还有左眼下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全是他梦中反复描摹的模样。
他曾在无数个深夜,凭记忆勾勒这张脸,一笔一划,不敢有丝毫差错。
他看得有点失神,目光黏在那张脸上不肯移开。
心跳如擂鼓,耳中嗡鸣作响,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模糊了,唯有她清晰可见。
喉咙发紧,嘴唇微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想喊那个名字,可又怕惊了这场美梦。
魏夫人见状眉头微蹙,低声开口:“姜东家等久了,请用杯茶压压口干吧。”
她的语气礼貌而克制,眼中却闪过一丝警觉。
这位姜老板素来精明冷静,今日怎会如此失态?莫非……她心中掠过一个念头,随即轻轻摇头,将它按捺下去。
姜云和这才惊醒,轻咳两声,连忙招呼随从:“抬上来。”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强自镇定,挥了挥手。
两名粗使仆人迅速上前,抬着红木托盘,盘上整齐摆放着十五只小匣子,皆以沉香木制成,镶金嵌玉,精美异常。
十五只小匣子依次摆开,一个个掀开盖子。
每打开一只,便有一道华光溢出。
先是孩子戴的小金锁,锁面上镌刻着“长命百岁”
四字,字体圆润可爱;接着是姑娘家插鬓的金簪,簪头雕成蝴蝶展翅之形,翅膀薄如蝉翼,栩栩如生;再到后来,是成年后能配得上的整套头面——凤钗、步摇、耳坠、璎珞,无一不是巧夺天工,价值连城。
件件玲珑剔透,一看就是年年攒着、用心备下的。
并非一次性购置,而是逐年添置,细心收藏。
有的金饰略显旧痕,却擦拭得一尘不染;有的镶嵌宝石略有褪色,却依旧光彩动人。
这分明是一个人用十几年光阴,默默为某个人准备的嫁妆。
宝石在日光底下闪出层层叠叠的光彩,像星星落在了桌上。
蓝宝石幽深如海,红宝石炽烈似火,珍珠莹润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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