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章虫洞与莎草纸林深的太阳穴突突作痛,像有人用青铜凿子在颅骨里刻楔形文字。
他跪在帝王谷的沙地上,面前是刚清理出的石棺残片,上面刻着陌生的象形文字——不,等等,那分明是希腊字母混合着世俗体,kleopatra的名字在碎石间若隐若现。
作为剑桥埃及学博士,他追踪这处未记录的陵墓已三年。
此刻,当他用毛刷扫去最后一块浮雕的尘埃,石棺内壁突然泛起幽蓝的光。
空气里弥漫开臭氧的焦味,那些象形文字像活过来的蛇群,在他视网膜上扭动成螺旋。
再睁眼时,咸湿的风裹着莲花香灌进鼻腔。
林深踉跄着扶住雕花石柱,抬头正撞见一面巨大的青铜镜。
镜中映出的是张完全陌生的脸:古铜色皮肤,卷曲的短发用金环束起,额间点着圣甲虫纹的靛蓝颜料。
但最让他血液凝固的,是镜中人身后——亚历山大里亚图书馆的穹顶在夕阳下泛着蜜色光泽,穿亚麻长袍的学者们捧着纸莎草卷匆匆走过,远处传来商队的驼铃。
外乡人?带着口音的希腊语惊醒了他。
转身的瞬间,林深差点摔了手中的青铜镜——说话的是个穿玫瑰红托加的少女,十四五岁的模样,深褐眼瞳里跳动着与年龄不符的锐利。
她的发间别着黄金蛇形发簪,那是托勒密王室的标志。
克娄巴特拉。
少女自报家门时,林深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历史课本上的名字在此刻具象成鲜活的生命:未来的埃及艳后,此时还是个被哥哥托勒密十三世排挤的王女,被迫流亡至以弗所的阿耳忒弥斯神庙。
虫洞没有带他回现代,反而将他抛到了公元前48年的埃及。
更诡异的是,当他摸向口袋里的量子定位器,那枚本该闪烁蓝光的装置只剩块焦黑的石头。
第二章阿耳忒弥斯的阴影以弗所的夏天闷热得像口蒸锅。
林深躲在神庙后的橄榄树下,看着十五岁的克娄巴特拉踮脚给圣树浇水。
她的托加洗得发白,却浆得笔挺,每一步都带着王室特有的仪态。
三天前,他在亚历山大里亚港装成贩卖莎草纸的商人,跟着商队辗转来到以弗所。
凭着对克娄巴特拉流亡经历的记忆,他在神庙外的香料摊前堵住了她。
公主殿下,他用蹩脚的希腊语开口,我带来亚历山大里亚的消息。
少女的手顿了顿,水瓢掉进陶罐。
她转身时,眼底的警惕像淬了毒的刀:又是来嘲笑我被哥哥赶出王宫的?还是屋大维派来的探子?林深没料到她如此敏锐。
他摸出怀里的羊皮卷——那是从亚历山大里亚图书馆偷拓的托勒密十二世遗嘱拓本,原件此刻应该还在罗马元老院的档案馆里。
这是您父亲的遗嘱,他说,他指定您和托勒密十三世共同执政,罗马人却默许他撕毁约定。
少女的睫毛剧烈颤抖。
她抢过羊皮卷,指尖几乎要掐破莎草纤维:你怎么会有这个?因为我来自未来。
林深听见自己说。
话出口的瞬间,他后悔了——这种疯话只会让对方把他扔进海里喂鱼。
但克娄巴特拉只是眯起眼,像在评估一件有趣的文物:未来的人?那你告诉我,我会怎么死?这个问题像块烧红的铁,烫得林深说不出话。
他想起史书记载:公元前30年,她在亚克兴海战败后,用毒蛇结束生命。
但此刻,眼前的少女尚未绽放艳后的锋芒,她的眼里只有被背叛的愤怒和对权力的渴望。
我不知道。
前妻事业有成,弃他如敝履。殊不知,前妻的成功都是拜他所赐!如今离婚,他重新出山,举世皆惊!...
穿越成一个农夫?没问题,毕竟英雄不问出身。何况我还能看见属性栏,开局就有一个金手指是真香啊。但是等等,好像哪里有点不对。领主大人拿出来的那是什么?只见白光一闪,又有一个农夫扛着锄头呆呆傻傻的出现了…...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老婆出轨,兄弟反目,三十岁那年我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金钱之下,每个人都面目狰狞,亲人的背叛,朋友的贪婪,无数只魔掌将我推进绝望的深渊,让我不得不挣扎地想要爬起,去触碰那一片属于我的骄阳!男人三十,不一样的视觉盛筵!喜欢的读者记得打赏推荐,多多支持,你的肯定,是我最大的动力!...
祈言十九岁回到祈家,外界为他杜撰了八百种悲惨身世。祈言免试进入联盟top1的大学后,同父异母的弟弟告诉大家虽然哥哥以前生活的地方教育条件不好,为了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