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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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第3页）

他用力捂住嘴巴，强忍着胃部的抽搐，吐出几个音节：“呜呜呜呜呜！”

陆应识轻轻拍着他的脊背，猜测：“难受，想漱口？”

“嗯嗯！”

沈念真用力点头，眼泪顺着他的动作大颗大颗落下来。

真是少爷命，什么时候都要人伺候。

陆应识轻柔地替他擦掉眼泪，出去拿了几瓶矿泉水过来。

沈念真感觉自己嘴巴发苦，喉咙也痛的快要冒烟。

他狼狈地趴在洗手池前用清水漱口，像一滩烂泥那样被人扶着才不至于瘫坐在地上。

想要借酒消愁，却不断地让自己和别人难堪。

好像他什么都不做，乖乖听从别人的安排才是最好的。

沈念真忽然产生一种很强烈的自我厌弃感。

“谢谢你。”

他用手掌撑着台面，眼泪簌簌地掉，“我是不是特别麻烦。”

陆应识：“......“”

沈念真以前是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的，他永远那么自信，坦然地接受所有人的爱。

“你怎么了？”

陆应识把沈念真扶起来，认真地盯着他蒙着一层泪的双眼，试图从里面看出来什么。

沈念真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挺翘的鼻尖红红的，他茫然地和陆应识对视两秒，然后闭上眼睛。

陆应识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变得很软，像刚蒸熟的发糕，每一个毛孔都往外散发着热气。

同时他的舌尖又冒出某种不知名的酸苦。

“我送你回家好吗？”

沈念真没说话，安静地仿佛睡着了。

·

陆应识将沈念真的沉默理解为同意。

恰好司机还没走远，没过多久就开着车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

司机拉开车门，陆应识扶着沈念真往车上走。

乖巧了很久的沈念真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扒着车门死活不愿上车。

“我不去！

我不跟他结婚！

打死也不！”

陆应识挑挑眉毛，像是突然明白什么。

他慢慢掰开沈念真抓在车门上的手，诱哄道：“没人逼你和他结婚，以后都不会有。”

“真的吗？”

沈念真懵懵懂懂地仰起头，手一松，就被陆应识抱进车里。

安分不过两分钟，他望着窗外的街景，又像应激一样。

转过头，眼睛睁得圆圆的，警惕地看着陆应识：“你要带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