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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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曼每天除了在学校认真学习以外，课余时间依旧去酒吧街当她的酒水促销女郎。

其实她挺怕被同学们撞见的，于是她每天晚上上班的时候都习惯戴上帽子和口罩。

后来程慧敏大学毕业后，就去外地工作了，临走，他把娇娇介绍给了他的远房叔叔，也就是酒水供货渠道的真正老板。

这个程老板的年纪颇大，但是个性情中人，他看到娇娇的工作颇为卖力，就又派给她另外一份油水更多的工作。

这项工作就是替程老板去收各路赊欠的货款。

收款的目标很复杂，有酒吧的老板或是经理，有大排档的小贩，有小卖部的掌柜，更有附近的居民或是酒吧的常客。

所赊欠的款项，从数百元到数千元不等，偶尔也有特别多的，上万也是有的。

娇娇一开始并不认为她可以胜任上门催债的工作，她试了几次，发现并没有想的那么艰难。

多数人都是守规矩的，亮出票据，钱总能要回。

好借好还，以后还是要长期合作的。

也有个别脾气不好的，娇娇去找上门时，难免刁难娇娇，逼她喝酒的，管她要电话号码的，或是言语上调戏几句。

但好在娇娇是女的，见面的地点都是公开场合，所以娇娇总能应付得来。

娇娇之所以担负着巨大的危险去干这个，无非是程老板给的提成很高。

每次要回来货款，她总能提成五百到一千不等，好的时候能到两千，这比在酒吧推销酒水要多一些。

在培训学校这些学生里面，斯曼属于有钱人这件事，很快传到了谢总的耳朵里。

是斯曼的导师告诉谢总的。

那个导师经常去学校看望她，顺便了解她的学习情况，于是就在老师们的嘴里，了解到了这个。

谢总先是非常生气地给斯曼打了一个电话：“你的钱都是哪来的？”

“我自己赚的。”

她只好这么敷衍着说，她知道她什么事都瞒不了谢总。

后来谢总暗地里请了私人侦探，查出斯曼在做的事。

谢总知道以后大发雷霆，开着他的路虎直接冲进了培训学校，劈头盖脸地把斯曼骂了一顿。

“我命令你立刻停止干那种危险的事！

你一旦发生危险，学业也会被耽误，你知道不知道？！”

谢总的话不无道理。

“我也不想干。

那个时候，是因为我男朋友家里遇到事情了。”

斯曼特别后悔当时找出这个烂借口来。

结果，她的脸颊被谢总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啪！

不疼，但是很响亮。

这个巴掌让斯曼想起了小时候，爸爸的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