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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早就习惯了仰望那个耀眼的身影,远远地看着她渐渐长大,看着她渐渐坚强,看着她跌倒,看着她爬起,看着她一步步走上权力的巅峰。
时光流逝得那样快,岁月像是指尖的水,轻而易举就淹没了曾经的年少和执拗,连同那些很多年都潜藏在心底的念头,永远失去了吐出来的机会,被命运的黄沙覆盖,永远掩埋在了滚滚的风尘之中。
“北堂玄,”
凤长歌突然轻声说道,白塔上太过空旷,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缥缈,她没有回过头来,仍旧望着下方那万家辉煌的灯火,轻声问,“我真的做错了吗?”
“殿下没有错。”
她轻轻一笑,摇头淡然道:“恐怕错了吧。
段太傅说的也许是对的,我开门揖盗,早晚会断送大轩的基业。”
“轩辕苍重病若此,轩辕氏已无血脉,大轩一脉,已经无力传承。”
“谁说无力传承?”
凤长歌嘴角含着一丝平静的冷漠,陈述道,“**王、安立王、江淮王,不都是有顺位继承的资格吗?”
她说的是实情,当皇室香火无以为继的时候,皇室分支是有继承皇位的资格的,只是……
北堂玄没有再说话,白塔之上一片安静,甬道内有风吹来,带着潮湿的湿气,即便是夏季,仍旧有些阴冷。
“说到底,是我私心太重。
在我心里,始终先有家,才有国。”
凤长歌似乎陷入沉思之中,目光深邃缥缈,多年来身居高位,早已消磨掉了她骨血之中那份所谓的天真和纯善,即便偶尔有一丝丝冲动和任性,却也敌不过内心的坚守和偏执。
想起近一段时间,那些皇室宗亲的嘴脸和所为,她的双眼就不由自主闪过一丝冷冽的森芒。
轩辕氏立国几百年,祖先们为了这万里山河抛头颅洒热血,战死沙场,保家卫国。
这个江山,是他们轩辕氏用骨血铸造而成的,是她这么多年来呕心沥血护卫的,而那些人,不过是坐享其成的蛀虫,凭什么要他们来坐拥这个天下?
“这个国家是我轩辕氏一手建立的,也是我的父辈祖辈一代一代用血来护卫的,就算要终结,也只能终结在我轩辕氏子孙手里。”
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苍白的月光洒在她明黄色的衣衫之上,看起来冰冷森然。
她沉声说道:“通过正式渠道通知晋羽城,我赞同他的提议,还请他遵守他的诺言,善待大轩子民,将来继承大统的,必是我所出之子。
还有,我要太平王的人头。”
一片云彩飘过,轻轻地将圆月笼罩,只露出一层淡淡的光辉。
大地被笼入黑暗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破碎,然后散落一地,随着骤起的风,一丝丝飘去了海角天涯。
北堂玄点头,于黑暗中说:“属下遵命。”
凤长歌沉默片刻,突然开口道:“通知司马扬,整顿三军,随时准备配合大挚,出兵晋宁。”
黑暗中的男人顿时仰起头来,双目紧紧盯着她,带着几分震惊,又似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凤长歌呼吸平静,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他情绪上的波动,反而很冷静地说道:“北堂玄,东海又有流寇入侵,这一次,还是要靠你来为我保卫东疆。”
一时间,白塔上寂静无声,北堂玄身躯挺拔,像是一棵杨树。
他就那么望着她,目光穿越了这十几年的脉脉光阴,终究凝结成此刻那无言的缄默。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站在她身后,听从她的一切命令,做她最忠诚的臣子和最值得信任的手下,哪怕是奉命去和有权势的大臣之女联姻,也未曾反驳。
而如今,轩辕苍危在旦夕,大宋国祚堪忧,大挚铁骑袭来,她却要在这个时候,放他于东海之疆了。
可是,仅仅是一瞬间,他就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
他的目光渐渐平静,又恢复了他一贯的样子,淡定冷静,他屈膝下跪,沉声说道:“微臣遵命。”
有那么一瞬间,凤长歌的心是高悬着的,直到他安静地屈膝,直到他以他一贯冷静的声音说“微臣遵命”
,她才恍然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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