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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鳞泷老师特地拿出小本子,上面记录着一些外文词语,他不熟练用片假名记录读音,“na……”
“ありす。”
爱丽丝。
她的名字是和那本前往不可思议之国冒险的主人公一样的名字。
“有栖,有栖川的有栖吗?”
日语里面的读音和爱丽丝是一样的。
飛岛家也这样记录她的名字,她知道的。
没关系。
“是个好名字。”
鳞泷左近次笑了笑,看着她用树枝在土地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富冈义勇他们站在身侧,看着她在地上写出的字母,试着将这些字母印刻在脑海里。
“这样写。”
鳞泷老师接过树枝,在她的英文字母边上一笔一划写出汉字。
有栖。
“有着小溪的意思。”
耳畔响起纱纪子银铃般笑声,抬起头听见有石头落入溪流中发出扑通扑通的声音。
-
“不好意思,这里是不可以佩戴刀剑的。”
村长似乎很为难着,但又不确定眼前这个明显外国人长相的女孩子能否明白他的意思。
“?”
她歪了歪头,露出疑惑的表情,笑了起来。
身旁的村民仿佛被击中一般晕乎乎起来,重新打量起眼前人小巧的身材和恬静的笑容,纷纷劝着村长:“是外国人吧,别管了,说不定也只是西洋的装饰物而已。”
长得那么可爱就原谅她吧。
夕阳落到地平线,飛岛有栖顺利进入村长的家中借宿一晚,等待鬼的再度出现。
“少女消失,留下被剥下来的皮……”
晴雪为她补充着情报。
这只鬼看来是个以年轻女孩为目标的容易嫉妒美貌的家伙。
范围缩小了。
“您好。”
村长夫人被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去——是借宿一晚的外国女孩子,她此时站在烛火下眼睛直勾勾看着她。
“可以告诉我,关于,这里是否有……”
对方的声音就像是上了发条的洋娃娃慢悠悠的。
村长夫人不知道为什么,被那双蓝眼睛注视的时候有种被看透了的错觉。
“啊,好的……”
一种压力感。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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