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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义勇很像。
“我,不想再逃走了。”
对于下定决心的孩子,他又有什么可以拒绝的呢?
“即使很辛苦,即使会遇到生命危险……”
他试着用她可能会遭遇到的事情说出来让她做好准备,一旦确定下来便没有后悔可言,只不过因为语速放慢反而没有多少压迫力。
突然,手被轻轻牵住。
鳞泷左近次垂眸看去,飛岛有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用手按在他的手上证明自己的决心。
“好。”
终于他落下这一句,屋外两个偷偷摸摸扒着窗户望的孩子也小声发出一声好耶。
下一秒便冲了进来,一左一右像是对待妹妹一样喊着师妹。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孩子好。
鳞泷左近次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弟子们其乐融融的氛围,也忍不住被他们的笑容感染几分愉快。
-
“你就等着我们回来吧!
到时候给你带好吃的和果子!”
锖兔和义勇去参加最终选拔了,她因为才刚刚学会呼吸法所以没办法跟着他们去参加这次的。
“没关系,有栖你明年就可以去参加了。”
鳞泷左近次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总有种寂寞的感觉。
不过没关系,义勇和锖兔比她要厉害很多。
肯定会很快就回来的。
鳞泷老师也说过,最终选拔上的鬼都是只吃过一两个鬼的存在,对于义勇和锖兔他们来说轻轻松松的。
“和果子,期待。”
她将心里那奇妙的错觉压了下去,看着鳞泷左近次回到屋子里准备为她也雕刻出新的消灾狐面具。
没有过去几天,那是她和鳞泷老师一同算着日子祈祷的一天。
没有回来。
会不会是因为路上要给她买和果子所以耽搁了一会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什么都不需要。
和果子也好,其他的东西也好。
什么都不需要。
鳞泷老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站在她的身侧,迎接而来的不是义勇和锖兔,而是带着信件的鎹鸦。
泪水从老师的天狗面具下滴落,落在木板上晕出一道深色的痕迹。
锖兔死了,义勇受伤。
心脏仿佛空掉了一块,鬼又将重要的人夺走了。
命运的齿轮是如此残忍,将重要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夺走,无情又不讲道理。
猝不及防。
鳞泷老师说,这一次的最终选拔中锖兔几乎将所有的鬼都杀死,救下了所有人唯独没有他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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