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你已经做好了计划,你被吓到了。”
克瑟兹再次脑补到了余夕可怜巴巴的样子。
余夕躲在人群里攥着手,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而他会无情地驱赶余夕……
余夕被驱赶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又难过又委屈,但为了自己喜欢的人类,在受了伤之后还要可怜巴巴地跟上来?
克瑟兹感觉自己有点承受不了了。
“我要给你加条链子。”
克瑟兹流着眼泪说,“把你锁在我身边。”
余夕:“……噢。”
这个剧情好熟悉,克瑟兹是不是在抄袭他。
克瑟兹把余夕搂得更紧了,他脑子里出现那些想法之后迫切地想确认余夕就在他身边,而且余夕是幸福的。
余夕:“对不起,我吓到……”
克瑟兹:“喜欢听人类的心跳吗?”
余夕:“喜欢。”
克瑟兹:“你能听到血液从我血管里流过的声音吗?”
余夕:“可以诶。”
克瑟兹:“人类的身体是不是软软的?”
余夕嗯了一声。
克瑟兹继续问:“躺在人类身上的感觉怎么样?”
余夕呼出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零件都放松了:“很舒服。”
克瑟兹抚摸余夕的头,看着余夕的表情渐渐变得舒适。
余夕迷迷瞪瞪地来了一句:“人类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垫料。”
克瑟兹:……
克瑟兹开始思考了。
余夕这算不算在物化人类?不,也不对,余夕压根就不算人,他一直在拟人化自己。
“你也不可以离开我噢。”
克瑟兹轻声对他说。
“我们最后会一起沉睡在我的星球上。”
余夕搂住了克瑟兹。
克瑟兹欣慰地拍了拍余夕。
紧跟着克瑟兹又问:“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也能绑架塔乌?毕竟他一开始就是被我们绑架来的。”
“不。”
余夕摇头,“那个时候的他只是个私生子,他随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怕,但我们现在是他的朋友,我们得尊重他的选择。”
克瑟兹撇了一下嘴。
“如果我们把他关起来,他会不断琢磨那件事,他会越来越想离开,这种想法会占据他的全部思想。”
余夕也希望塔乌能陪着他们,但他也知道不可能。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