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巧不巧,这雪仗还是之前绊倒赵芜那根。
所以说,半路乱扔东西真的很没素质。
许清文心里骂娘,头顶上都快开始冒星星了。
被命运反复捉弄的男人最后终于幸运了一次。
因为这次他停到了他的勾引目标——韩紫凝面前。
韩紫凝正在四处张望宁池去哪里了呢。
一低头,看清了这个鼻青脸肿的“东西”
就是早上才住进逍遥古镇的新居民。
她听刀锋小队的人提起过他,据说还是雪薇姐的前未婚夫。
韩紫凝皱着小脸,面不改色地从他身上跨过去,“啧,晦气。”
许清文。
卒。
儿童滑雪区伸长了脖子看戏的秦双双蹲在小侄子阮侑安身边,趁机教育他,“看吧,这就是妄图不劳而获,不自爱的男人的下场。”
阮侑安小朋友缩了缩脖子。
他长得可爱又会打丧尸,才不会像这个丑叔叔。
站在一切的起源点的南妩,左腿一个旺财,右腿一个阿懒,叹为观止地看着这一场精彩的足球赛。
看着四肢瘫软,两眼无神地躺在雪地上,备受打击的许清文,很想告诉他,其实如果他当时直接朝着她撞过来,最多也就是被弹回出发的地方而已。
毕竟他本也不是故意要撞她,系统也不会给什么严重的惩罚。
何至于像现在这么凄惨。
嗐,这位新居民终归是不懂,
死不了是他的幸运,但万人嫌也是他的宿命。
南妩唏嘘着摇摇头准备继续上滑道了。
走了两步,感觉到异常的重量,向来淡定温和的南老板黑着脸怒吼,“旺财!
阿懒!
给我滚下来!”
……
热闹是逍遥古镇的,外面只有天寒地冻,冰冷人心。
曲枝被谭璋按在冰凉的墙面上,男人粗粝的手掌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曲枝,伺候一个废人很辛苦吧,不如你跟了我怎么样?就陪我睡一夜,一夜就行,反正裴哥又不碰你。”
男人声音暧昧,还带着几分急色。
曲枝侧开脸,避开男人的手,声音漠然,“除非你敢现在杀了他,否则我一定会告状。”
谭璋的脸黑了下来。
裴修璟只是腿伤,昏迷,谁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下一秒就醒来,再说,要是让裴家人知道,也不会放过他。
始终是有所忌惮,谭璋松开手,冷笑一声,“不过是个替身,玩物而已,你还真以为裴修璟多把你当回事呢。”
曲枝没有说话,冷淡地绕开他进屋子里去了。
躺在床上的男人因为发烧脸颊烫红,嘴里还一直念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吱吱,吱吱……”
曲枝垂下眼眸。
她知道,他口中的“吱吱”
从来都不是她。
她曲枝是不拼尽全力头破血流,就会被北风摧折的野生柳条,又怎么会有这么柔软可爱,需要被细心呵护的小名。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