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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逸好不容易適应了水田的环境,虽然还是不敢大步走。
“姜澈,那边!
那边有个东西在动!”
苏逸指著一簇水草,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动了什么。
姜澈推了推眼镜,顺著他指的方向走过去,伸手一捞。
一条滑溜溜的黄鱔被他抓在手里。
那黄鱔在他指尖缠绕、扭动,看著既噁心又滑稽。
“是黄鱔。”
姜澈语气平静,甚至还带著点鑑赏的意味,“挺肥的,红烧不错。”
说完,他並没有把黄鱔放进桶里,而是转过身,举著那条扭来扭去的东西,一步步向苏逸逼近。
“苏老师,你要不要摸摸看?手感很特別。”
姜澈脸上的笑容温和无害,但眼底那抹恶趣味的光简直藏都藏不住。
苏逸看著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黄色长条物体,瞳孔地震。
“姜澈!
你別过来!
啊啊啊!
拿走!
拿走!
!”
苏逸尖叫著往后退,脚下的淤泥却成了最大的阻碍。
他越急越拔不出脚,最后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姜澈见好就收,眼疾手快地一把丟掉黄鱔,长臂一伸,在苏逸倒下去的前一秒,精准地扣住了他的腰。
“小心。”
姜澈的声音就在耳边,带著点得逞后的愉悦。
苏逸惊魂未定地掛在他身上,心臟狂跳。
他看著那条逃之夭夭的黄鱔,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姜澈,气不打一处来。
“姜澈!
你有病啊!”
苏逸生气的抬手就要去打他。
姜澈却不躲,任由他打。
不仅不躲,他还趁机抓住了苏逸那只乾净的手,往自己满是泥巴的脸上蹭了一下。
“是是是,我有病。”
姜澈顶著半张脸的泥印子,笑得像个无赖,“那苏老师给治治?”
苏逸看著他那副狼狈又英俊的样子,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最后只能恨恨地在他胸口的下水裤上擦了擦手。
“治个屁!
今晚你就跟那条黄鱔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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