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建国很快赶到后山山腰,照着《百草经》里的描述按图索骥,找起了凤仙花。
不知是运气好,还是这草本就不算稀少,没一会儿就发现了好几株。
他摘下一株攥在手里,下一秒就被草药上散发出的刺鼻气味呛得直皱眉,忍不住干呕了两下,差点吐出来。
“这凤仙花是真够厉害的……”
杜建国被这味道熏得没了说话的心思。
这感觉,就像同时往嘴里塞了一百根鱼腥草,又冲又涩。
也难怪毒蛇不敢靠近,换任何野生动物来,怕也得躲着走。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杜建国咬了咬牙,不再纠结气味,又在林子里翻找了十几株凤仙花,捡块石头把它们碾碎,让气味彻底挥发出来,再用绳子捆成两束绑在身上。
刺鼻的味道瞬间裹满全身,他熏得直干呕,恨不得把自己从头以下都剁掉。
“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这群蛇有多厉害!”
万事俱备,此刻不去摘野核桃,更待何时?杜建国直接往瘴子沟的方向走。
今天,他非要找到那片野核桃林不可。
进了瘴子沟,瘴气渐渐浓了起来,天上飘下的细碎雪花一沾到瘴气,就凝结成薄薄的冰碴子,堆在地上滑不溜秋的。
虽说才是早秋,可山里大部分植物都已染上枯萎的黄色。
照这光景,再过十多天,整座山怕是连一点绿色都见不到了。
不过好在沟里湿气重,还能瞧见不少绿油油的草,杜建国往前走,眼睛不住地扫着四周。
忽然,身前的草丛一动。
一条蛇像见了天敌似的,疯了似的往远处逃。
头像是烙铁一般,呈现三角形,青绿色的蛇身扭动着,那分明是条带剧毒的蝮蛇!
显然是他身上凤仙花的刺鼻气味惊到了它。
“真管用!”
杜建国顿时面露喜色,不过一条蛇还不具备普遍性,也许只是特例。
但为保险起见,他没敢放松警惕,接着试探林子里其他蛇的反应。
接下来又碰到两回蛇。
第一回,蛇还没靠近十米范围,就嗅到气味慌慌张张地落荒而逃。
第二回那蛇逃得慢了些,杜建国干脆捡起块石头“砰”
地砸上去——可惜这是条不值钱的彩瓜蛇,不值钱。
血肉上也沾上了这瘴子沟的土,人是不敢吃了。
只能拿回去煮熟了喂狗。
实验了几回,无论有毒蛇还是没毒蛇,基本可以确定都在不同程度上惧怕这草。
直到这时,他才彻底相信凤仙花的效用非虚。
除非回家用胰子狠狠搓个澡、把衣裳拿水洗三遍,否则这些蛇绝对不敢靠近。
“老孙头,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杜建国舔了舔嘴唇,对野核桃林的期待又多了几分。
可瘴子沟面积实在太大,少说有几十平方公里,林深得不见底,他只知道沟里有野核桃林,具体位置却不清楚,只能凭着感觉四处乱转。
就这么找了两三个时辰,杜建国口干舌燥,野核桃林的影子却没见着。
“难不成今天找不到了?”
他叹了口气,心想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实在不行就改日再来。
可就在他扭头要走时,脚下突然踩到个圆滚滚的东西,差点摔个趔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