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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只是奴隶爱上奴隶主。
而是我终於想通了一件事——我,是【我】这具身体的奴隶。
而我喜爱活著,我恐惧死亡——就只是因为生命驯化了我。
所以人为什么这么贱?
因为每个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生命所彻底驯化……那死亡……才是自由吗?
我不知道,但我在明白这点之后——迎来的就只是更加的绝望……我已经无法说服我自己,我无法依靠疯狂来逃避苦痛,麻木与绝望;
当索性——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我终於死了……死前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爱,死亡和自由。
我本以为自己会恨——恨人贩子,恨实验员,恨这个把我拖进地狱的世界!
可没有……漫长的苦难就像石磨,时间是推动石磨的驴,它们把我的所有情绪都磨的一乾二净……
就像那些被关久了的动物,它们突然被放出笼子,你以为它们会欣喜若狂?
不,它们只会麻木又呆滯的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直到把自己成功饿死!
因为外面的世界对它们而言太陌生了,陌生到让人恐惧!
那时我的终於懂了《肖申克的救赎》里,那个老头为什么出狱后会想偷东西,因为他习惯了监狱里的“规则”
,他完成了自己我;
故此监狱里的痛苦,对他而言其实的幸福;
监狱里的闭塞,对他而言才是自由;
监狱里的狠,才是爱……而我,只是没有把自己驯化了——当那是也是我第一次討厌自己会什么会有思想,会什么思考,我也想被驯化,我也想——变成愚昧呆痴的疯子,但我做不到;
我活了20多年,失败了自己的一整个前半生,结果到了最后——居然连自己驯化自己这件事情——我都是失败的……
这时,虚数之树的光带又缠了上来,这次更真切,祂传给我两个信息:
一,等我的虚境壮大后,祂要借虚境,这个和祂同级的“变量”
来开闢新的世界,让“树枝”
长得更多;
二,这个世界被五万年前的一个穿越者“改坏了”
——那人带的高维信息污染了虚数之树,连量子之海都没法清除,所以只能找同为穿越者的我。
而祂给我的任务,毁灭这个世界——尤其是地球的人类文明,因为这里的污染已经扩散到整个世界,不毁掉,就会传染给其他“树枝”
……这样对祂来说,这是永远都治不好的顽疾;
最后祂还想提醒我小心前面那个穿越者的遗留,可此时,我们的联繫突然断了。
等再睁眼时,我成了一颗躺在在自己尸体胸口的深红色宝石——律者核心。
我成了侵蚀律者……
毁灭世界……人生还真是无常,我贴著自己冰冷的尸体,能感觉到后背的肌肉已经僵硬。
而宝石里还有两东西,侵蚀律者的权能教程,和虚数之树的三点警告:
一、前穿越者的遗留已经发现我了,而虚境还很弱,所以这次再死,就是真的死;
二、祂强化了我的侵蚀权能——只要侵蚀无主的律者核心,那我就能侵蚀並复製对方的权能,还能融合核心增强实力;
三、因为我对虚数能的適应性是负数,所有到手的律者权能功率会大打折扣,我只能靠用数量补……
想著我就开始先研究侵蚀权能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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