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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李气喘吁吁跑到靶场时,小张刚从医务室回来,正对著苏清鳶报信:“苏同志,易组长没事了,王厂医说催吐成功,药效在退,很快就能醒!”
苏清鳶听到消息,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眼眶微微泛红,刚想鬆口气,小李就冲了过来,扶著膝盖大口喘气:“苏同志……许大志……往东郊去了……让赵同志快去拦!”
苏清鳶眼神一凛,立刻对著刚回来的小张道:“你快去东郊胡同,找到赵卫国同志,告诉他许大志往东郊废工厂去了,是他们的接头地点!”
小张应声狂奔而去,很快便追上了赵卫国一行人,把消息传了过去,赵卫国听完,冷笑一声:“正好,瓮中捉鱉,这次让他插翅难飞!”
东郊废工厂早已荒废多年,厂房的墙壁布满了裂痕,窗户玻璃碎得精光,雨水顺著破窗灌进来,在地面上积成了一个个水洼,冷风裹著雨点在厂房里穿梭,发出呜呜的声响。
许大志握著一把黑色的手枪,站在厂房中央,时不时抬手看一眼手腕上的怀表,脸上满是焦躁和不安,他已经等了近一个时辰,间谍们迟迟没有回来,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本以为这场偷袭万无一失,易金源迷药晕倒,靶场防线必乱,间谍们能轻鬆炸掉高射炮,抢回图纸,可现在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开始怀疑,计划是不是败露了。
更让他心慌的是,他怕杨厂长为了自保,把他卖了,毕竟杨厂长只是他的远房表哥,平日里的包庇,不过是看在利益的份上。
就在他转身想逃走的瞬间,厂房门口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赵卫国带著战士们走了进来,手电的光柱直直照在许大志的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的身后,押著那两名被俘的间谍,垂头丧气,浑身是泥。
“许副主任,別等了,你的人,都在这了。”
赵卫国的声音冰冷刺骨,在空旷的厂房里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大志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手枪差点掉在地上,他强装镇定,举起手枪,对著赵卫国胡乱比划著名,色厉內荏地嘶吼:“別过来!
我是杨厂长的表弟!
你们敢动我,杨厂长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是轧钢厂的厂长,你们得罪不起!”
赵卫国不屑地笑了笑,对著身边的两名战士使了个眼色,两名战士立刻快步上前,动作利落如闪电,不等许大志扣动扳机,便一把夺下了他手里的手枪。
紧接著,一人扣住他的胳膊,一人抬脚踹在他的膝盖后窝,许大志“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粗麻绳瞬间缠上他的四肢,將他捆得严严实实。
“放开我!
你们放开我!
我要见杨厂长!
他知道我做的一切,他会救我的!”
许大志拼命挣扎,嘶吼声在厂房里迴荡,却带著浓浓的绝望。
赵卫国蹲下身,拍了拍许大志的脸,语气冰冷:“杨厂长?你很快就能和他对质了。
你以为他包庇你,调走靶场岗哨,帮你偷袭军工靶场,这事就能算了?军工重地,岂容你们为所欲为?”
许大志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他知道,赵卫国既然这么说,必定是掌握了证据,他的末日,真的来了。
此时,靶场的雨势渐渐小了,天边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老张头带著后勤人员清理著现场,两名中了迷药的哨兵已经被送到医务室,暂无大碍。
阎埠贵蹲在靶场的记录册旁,一笔一划地登记著俘虏信息,还特意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最上面,字体又大又醒目,生怕別人看不见。
易中海赶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当场瞪了他一眼:“阎老西儿,你想抢功?把你的名字改小,这是所有人的功劳,不是你一个人的!”
阎埠贵嘿嘿一笑,不情不愿地拿出笔,把自己的名字改小了一圈,嘴里还嘀咕著:“我就是想让领导看清楚,记录得清晰点,又不是抢功。”
老王头在一旁打趣:“三大爷,你这算盘打得,全靶场都能听见了,小心功劳没捞著,还落个抢功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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