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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好说,小娘子长得有几分姿色,如果今晚能陪我一晚,那这二十两银子就一笔勾销,如何?”
这是在调戏良家妇女,欺负穷苦人。
韩闻霽听得出来,裴逸轩听得出来,所有人都听得出来,除了团团。
团团喜欢凑热闹,喜欢打抱不平,还没等韩闻霽反应过来,她已经挤进了人群,凭著自己灵活矮小的身体挤到了最前面。
团团看见一个跟假舅舅差不多年纪的男子在站著,穿的衣裳看起来很好,就像哥哥以前穿的。
两个女人跪在男人面前,一个年轻的,一个年老的,她们穿的衣裳都很破旧,一看就是穷苦人家。
团团看向刚刚说话的男子,见他头顶上黑乎乎的,撇了撇嘴,呸,又遇到一个坏蛋。
这时,韩闻霽和裴逸轩终於挤了进来。
男人趾高气昂,伸出脚,指了指自己下摆上的污渍:“来来来,看看,看看,这白乎乎的,脏死了,这是你们弄的吧,可別说我欺负你们。”
“赶紧的,要不赔钱,要不然就陪睡,选一个吧。”
“別耽误时间,爷还要去吃饭,耐心有限。”
年轻的女人磕了一个头,脸上满是愁苦:“求您了,求您放过我们吧,这都是豆腐脑,不脏的,我给您擦擦。”
年轻的女人说著就拿出乾净的毛巾给男人擦弄脏的衣裳,结果被男人一脚踹倒在地。
“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要么二十两银子,要么你,跟我走。”
年轻的女人惨白著脸,嚇得不敢说话,老一点的女人爬到男人的面前磕头,哀求道:“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我们只是小本买卖,哪里有那么多钱啊,求公子开恩呢。”
男人又一脚把老女人踹倒在地:“呸,老不死的,滚远一点儿。”
“来人,把那个女人给我带走,爷我带她去个好地方。”
老点儿的女人被踹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是同情和嘆息,但没有人敢站出来。
男人的两个手下来拽年轻的女人,年轻的女人拼命挣扎,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能从两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手中逃脱。
团团看著眼前的一幕,气愤不已,可是她现在不能暴露身份,又不能使用天雷劈了这个坏蛋,该怎么办呢。
团团黑宝石般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她一下子挣脱了裴逸轩的手就扑到了老妇人身上,放声大哭起来:“啊啊啊,奶奶,奶奶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要死了呀,救命啊,杀人啦——”
眾人愣了一下,但並没有怀疑什么。
裴逸轩和韩闻霽呆立当场,两人对视了一眼。
韩闻霽:福星公主还能这样,演技这么精湛的吗?
裴逸轩: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我们也表演一下?
团团还在表演,她用小手摸著几乎没有的眼泪,嚎哭的更大声了:“老天爷啊,您睁开眼看看吧,天下的恶人怎么这么多啊,这是要逼死我娘啊,逼死我奶啊。”
“明明是坏人撞翻了我们的豆腐,还要逼迫我们赔钱,有没有天理啊。”
“呜呜呜,我好可怜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从小就没了爹,现在要没了娘,没了家人啊,奶奶啊,你怎么了,你快睁开眼看看我呀,老天爷呀,您快睁睁眼吧——”
这番哭诉下来,周围的人更加同情了,纷纷指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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