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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色玉珠贴着女子脚背滑到脚踝处,翠绿的颜色映衬着女子脚踝处细腻白皙的肌肤,晏云缇指腹缓缓摩挲着,她握着元婧雪的脚踝,曲起她的膝盖,“殿下还记得刚刚那锁腿姿势是怎么做的吗?”
元婧雪当然记得,身体仰卧,双腿折叠压到身前,双手抱住小腿。
她听出晏云缇的意思,用力收脚,“你不是说自己的心思一片赤诚吗?”
收不回脚,气得往前一踹。
晏云缇轻松把握住她的左腿,无辜眨眨眼:“殿下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不赤诚了?”
“那你松手。”
元婧雪冷冷望着她。
晏云缇一边轻笑一边释放出自己的信香,不忘为自己辩白两句:“阿云之心绝对是一片赤诚,奈何殿下的信香实在太浓烈,没来由让阿云多想。”
“所以错在我是吗?”
元婧雪又想踹她了。
晏云缇握着她的脚踝往前压去,将人压得躺倒,轻叹一声:“殿下啊殿下,何必非要与自己为难呢?”
信香都控不住,还非要按时练习,这不是为难自己是什么?
“不是谁人都像晏姑娘这般,如此肆意妄为。”
元婧雪看着乾元的唇瓣落在她的脚踝处,微微蹙眉,“你……”
停顿片刻,补上一句,“你的唇今日不能再碰其他地方。”
晏云缇被她逗笑,唇瓣贴近元婧雪的面颊,“殿下这是在嫌弃自己吗?”
“可是在我看来,殿下身上,无一处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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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关于瑜伽的两处解释,是查询百度资料后引用整合而成。
第35章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
元婧雪双腿的膝弯处落在肩上,背部悬空,晏云缇跪立着,视线由上而下望向她,唇瓣一片水润艳红。
此刻的乾元仿佛是能吸人精魄的美艳精怪,元婧雪无法推开她,也无力推开她。
室内辛夷花香和冷杉香味融合相契,极浓之后又淡下去。
晏云缇将人抱起,顺便团起那皱巴巴又浸湿的里衣,见元婧雪要往地毯上望,贴心道:“殿下放心,地毯是干净的。”
元婧雪从未觉得自己这么累过,她很想斥一斥乾元,奈何气力耗尽,连话都不想说。
晏云缇将她抱去后殿温泉洗浴一番再回来,她已然快要入睡,意识模糊间感觉乾元气息远离,闭着眼伸手扯住什么,轻喃一声:“别走。”
晏云缇心一跳,垂眸看向自己被勾住的手指,低声问道:“殿下是要我留下来吗?”
“嗯。”
元婧雪向她怀中靠去,声音中含着浓厚倦意,听起来不像是清醒着。
晏云缇本是打算去将地毯收起来,现下怀中人紧贴不放,她也舍不得走,索性躺下来陪她一起睡,手落在元婧雪背后轻轻拍着,“殿下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元婧雪感受着背后轻柔的安抚,意识愈发昏沉。
明知不该,她还是抓住晏云缇不让她走,便当是对乾元的惩罚,让她陪自己好好睡一觉,以作弥补。
这一觉醒来已到傍晚,元婧雪在周身熟悉的气息中醒来,睡前的疲惫感尽消,抬头望去,只见晏云缇闭着眼,鼻尖往她这里轻蹭着,口中唤出一声:“婧雪。”
元婧雪颈后的腺体微微一跳,这一声唤得如此暧昧,也不知乾元在梦什么。
元婧雪往后微退,拉开距离,脚踝挪动间感觉到左脚上有珠串移动,恍然想起那脚踝上的手钏尚未取下。
她挪到里侧,坐起身去取脚踝上的翠玉手钏,自然而然看到腿内侧那些遮掩不住的淡红梅痕,甚至有一些浅浅的牙印,不由轻骂一句:“真是属狗的。”
晏云缇刚被吵醒,就听见这一声好骂,她坐起身,从元婧雪背后抱住她,鼻尖蹭到坤泽颈后的腺体上,“那晏小狗能咬一咬长公主吗?”
被她这么轻微一碰,坤泽颈后信香竟又泄出来。
雨露期中间这两日最为频繁,元婧雪不想太过荒唐,她推开人,找出冷香贴贴上,冷淡瞥人:“晏姑娘也该学学什么叫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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