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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殿下什么也没做不是吗?甚至成全了丁敏与元祁。”
当初皇帝的那句“尽管去查,不管查到谁,都有母皇为你做主”
,早已将态度表明。
元婧雪握着皇帝亲自递来的杀人之刀,最后却没有牵累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她只是,不想血流成河而已。
“殿下,你的心是软的,”
晏云缇伸手按在她的心口处,笑意温柔,“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元婧雪被她按得脸微热,拿开她的手,“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脚?”
“好,我不动。”
晏云缇抱着她一起躺下,声音悠悠:“殿下,放宽心些。
有些事情越想越觉得愁,可未来有一日你会发现,今日你所忧,来日皆不会成真。”
元婧雪被她的气息环绕着,轻轻闭上眼,习惯地靠在她的怀中,极低地应一声“嗯”
,接着道:“明日我们去尝尝海错吧,也看一看海。”
已来东州五日,是时候去看看东沧城的模样了。
翌日天刚亮的时候,元婧雪便醒过来,刚动一下,晏云缇将她紧紧缠抱住,嘟囔一句:“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应当是梦中被人催着起床了。
元婧雪抬头,她记得昨日在躺椅上睡着,后来应该是晏云缇抱着她回去,这一路折腾下来,她竟没完全醒过来,人一挨床,靠近晏云缇,便又沉睡过去。
元婧雪能感觉到,在晏云缇的身边,她是惬意轻松的,睡觉也比往常安然许多,就像是从前许多年在深宫中养出来的警惕与防范,一触到晏云缇,被崩碎瓦解。
之前元婧雪觉得这是不好的,可如今她愿意贪恋着,陪着晏云缇又赖了会儿床。
直到天光大亮,两人才一同起床,收拾一番便出府去看海。
高崖峭壁上,惊涛骇浪拍打着崖壁。
放眼望去,远方出航的船并不多,三两只飘在海上,像是飘摇的孤叶,显得莫名萧索。
晏云缇望着这景象,唏嘘一声:“去年我前往东幽的时候,船只还多些,现在看来,那白雾鬼船已将更多人吓得不敢出海了。”
也说明,这期间死了更多的人。
元婧雪面色冷若冰霜:“贪民之财,害民之命,这东州的父母官也是做得好。”
能如此稳坐下去,自然是因为上头有人撑着,不找到证据将上头的人拉下来,又怎么能让东州这片海恢复往昔呢?
晏云缇目光往后瞥一眼,轻声提醒:“一直跟着呢,姐姐猜詹家今日会不会出动出击?”
明日才是游园会,可詹家今日就派人一直跟着她们,是怕她们身份有异,还是别有所图呢?
“这也值得猜?”
元婧雪抬眸看她。
晏云缇扶着她小心走上崖壁,“我猜詹家会派人来接近我们,若我猜对了,姐姐今晚容我近身一次可好?”
元婧雪脚步微顿,故意道:“那若你猜错了,就不许近我一步之内。”
“那可不行,”
晏云缇有理有据,“若我猜错了,姐姐就罚我尽心尽力地伺候你一晚,好不好?”
元婧雪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反正你一向不讲道理,没理也能寻出理来,何必再打这个赌?”
“好嘛,”
晏云缇改变赌注,“那若我猜对了,姐姐一会儿亲自喂我吃海错如何?”
这倒还行。
元婧雪低应一声好。
马车折返城内,径直前往东沧城内最热闹的那家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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