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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足地叹出一个气音。
schfgut
(睡个好觉。
)
你亲昵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忽然小小声开口:“不丑,这是勇士的勋章。”
你说着,试探着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轻轻抓挠起他的背,感受到他的背部确实有很多疤痕的增生。
你怜惜地抚摸过去,困意意外消散了不少。
你有些想了解他,你想今晚是个好机会。
“k?nig?”
你轻轻喊了他一声,在黑暗中抬起头,眼睛亮亮地捕捉他的视线。
k?nig卡住了。
你摸到了一片鸡皮疙瘩。
……啊哦。
正抚摸着增生疤痕的小手,带着热度像是握着把烧红的烙铁,沿着他不愿意示人的沟壑,一路烫下去。
k?nig怎么也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勋章?那个词太耀眼了。
对于他来说那些歪七扭八的肉条只是罪证,是上帝对他施加暴行留下的丑陋批注。
喉结在布料下剧烈滑动了两下,发出一声类似溺水者求救的呜咽:n-ne…notdals(不……不是勋章。
)
k?nig慌乱地想要往后缩,可身后即是冰冷的床沿,退无可退。
他只能笨拙地弓起背,试图用这种姿态将伤疤藏得更深些,哪怕它们此刻就在你手心里无处遁形。
jt…istakesbadck(只是……错误。
运气不好。
)
声音低得几乎被暖气声盖过去。
他不敢看你亮晶晶的眼睛,视线在黑暗里仓皇地盯着你头顶的一撮呆毛。
……
你顺着脊椎骨的凹陷,一路向上轻挠。
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疯长,k?nig觉得后腰都在发软。
他不得不极轻地按住你在他衣服下作乱的手背。
乞求。
乞求你别再点火,他这栋年久失修的老房子,经不起这样温柔的焚烧。
如果他是一台机器,他应该快报废了——k?nig麻麻地想。
“你是哪里人呀?”
你顺势停下动作,掌心依旧贴着他温热的背脊,“我能听出来你和kruer应该来自同一片国度?”
你回忆了一下穿越前了解到的信息,试探着问:“你们是德国人吗?”
听见关于国籍的问题,他浅蓝色的眼珠终于停止了震颤,显出几分呆滞的错愕来。
rany?(德国?)
如果在那个满是烟味的战术室里,kruer听到这话,大概会用那种要笑不笑的调子给你上一堂关于中欧地缘政治的历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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