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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屿宁摁亮了车顶灯,偏过头看向他,“刚刚不让我说。”
林缅低下头,语气有些忿忿,“那个小洁一定是故意的,之前他还向我打听过你呢,我说你是直男,他猜楚老师也是直男,所以才不说自己是男的。”
“还有这么多事情没告诉我呢?”
郜屿宁笑着问。
林缅努起了下唇,有些湿润,很无辜地问,“这也要算吗?”
郜屿宁轻轻摩挲他的耳垂,看着他的耳朵一点点变红,嘴角微微抬起。
“笑什么。”
林缅皱起眉头,“他很坏的,我只是向他打听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去健身,就叫我花了好多钱,还不肯告诉我…”
郜屿宁靠过去,用唇瓣包住林缅的下唇,轻轻吮吸他的舌尖,林缅呜咽一声,没说完的都被咽进肚子里。
林缅轻轻推开郜屿宁,“不要在车里了,有人经过好吓人。”
“说车顶高,说很适合…”
林缅面红耳赤地直接捂住郜屿宁的嘴巴,郜屿宁直接把他的手拿开,非要把话说完,“说很适合做爱也是你。”
林缅的耳根子红得更透,“亲亲还是可以的。”
说完捧着郜屿宁的脸,小鸡啄米似的亲了好几下,从鼻尖到下巴,还有脸颊,一处都不舍得漏掉。
林缅满意地捧着郜屿宁脸,思考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却发现郜屿宁的视线眼神闪了一下,看着窗外,林缅扭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楚齐彦站在原地,透过车窗看向他们,目瞪口呆,连举起准备叩车窗的手也愣在空中。
过往那些有些可疑却又被他自己摁灭的苗头,在他脑子里嘶嘶嘶得叫了一会,最后嗡得炸开。
第一次在学校附近的餐馆吃饭,明明是郜屿宁在为林缅涮碗搛菜,但林缅又怕他怕得很,稍微一个冷声就把挑食的毛病改了。
后来打棒球受伤、去户外徒步失踪,郜屿宁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担心,训起他来又不手软。
这哪是在伺候少爷,这分明是在管教弟弟,在心疼老婆。
还有两人脖子上莫名其妙的勒痕和牙印…在他家从林缅书包里掉出来的项圈那些东西…
他现在想来,觉得自己真是蠢得不行,到底是谁家狗的尾巴是可以摘下来,放包里揣着的!
他才是被这两人戏耍的狗!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还因为酒喝得有点多,有些头昏脑胀,但现在已经彻底清醒了。
他扶着额头转身就要走,林缅赶紧开门下车,“楚老师!”
“楚老师!”
楚齐彦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连回来是因为手机落在车上都忘记了,咬着牙回答,“我恐同!”
见楚齐彦没有理他的意思,他弯下身子伸进车内,用力拽了拽气定神闲的郜屿宁,正支着下巴看着他俩。
急迫地说,“你快下来呀!
帮我去追他!”
“他要是挂我体育课就不好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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