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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弦颤鸣,余声难平。
梅易静静地看着面前这张酡红的小脸,说:“喝的梅花雪酿?”
他说话时,呼吸和唇一下下地亲着李霁,李霁鼻尖痒痒的,脸烧得发烫,整个人好似陷入一场幻梦,浑身轻飘飘的难以落定。
“我难受。”
他伸手扯了扯衣领。
梅易抬手按住李霁的手,帮他解开衣襟,好让他喘一口气。
那截脖颈泛着红,像烧红了的白玉,又美又烫,梅易伸手摩挲,说:“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李霁小声说:“老师不要骂我。”
“我何时骂过你?”
梅易淡淡地说,“你喝醉了,把我当成了旁人么?”
“教训也是骂。”
李霁呆呆地看着梅易,语气黏糊糊的,“我怎么会把老师当成旁人呢?”
梅易说的让人是另一个梅易,李霁却将那个旁人当作了真正的别人,他们没对上茬。
梅易摇了摇头,伸手拍拍李霁的后背,“还难受?”
李霁摇头,又点头,“晕。”
梅易把窗户推开一点缝隙,拿车里的狐裘将李霁裹起来,说:“很快就到地方了……睡吧。”
李霁窝在梅易怀里,闭着眼睛说:“还饿。”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喝酒后就容易饿。
梅易问:“想吃什么?”
李霁想了想,“面。”
“哪种面?”
“老师做的面。”
李霁狮子大开口。
梅易没有犹豫,说:“好。”
第52章温存
摇椅抵着墙,垫了层褥子和靠枕,李霁抱着猫窝在上面,拢着狐裘,虚着眼睛。
厨房里的东西一应齐全,灶和炉子生火烧水,菜刀抵着菜板发出齐整快速的切肉声,梅易有条不紊地忙活,站在灶台旁,长身玉立,衣着锦绣,和厨房有点格格不入。
李霁摸着顺滑的皮毛,目光专注,惊叹般的,“原来老师也会做饭啊。”
“只会些简单的。
光说面,宫里民间就有许多种类花样,简繁不一,我也只会其中几种。”
梅易说。
李霁好奇,“老师怎么会学这些?”
“我是内侍出身。
从前身旁哪有人伺候,凡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至于面,是为老师学的。”
梅易说,“他喜欢吃面食,我从前在他身旁侍奉,特意学了几种面的做法,偶尔做一碗给他用。”
“老师是谁?”
李霁全然不知梅易还有个老师,外头也没人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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