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知道我是谁吗?”
黑暗中,男人眸子亮得惊人。
可路青瓷哪里听得进去,不满地蹙眉,凭着感觉仰头,胡乱地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毫无章法,却让他脑海中那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在彻底失控前,他压着喘息问她:
“路青瓷,我再问一遍,知道我是谁?”
路青瓷觉得很烦,为什么总问这个问题?
就不能乖乖让她亲吗?
但抱怨的功夫,她理智好像回归了一点。
她凑近他,想看清他的长相。
进门时,没来得及开灯,此刻屋内除了门外客厅透进来的灯光,再无其他光源。
路青瓷努力地看了好一阵儿。
男人模糊的脸才终于解开迷雾。
可在看清男人脸的那一刻,路青瓷混沌的醉酒被吓得消了大半。
许蔺臣?!
天塌了。
醉后耍酒疯,轻薄到熟人就算了。
这个熟人还是向来克己复礼的许蔺臣?
许蔺臣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吧?
“看清楚了吗?”
“我是谁?”
昏暗光线下,许蔺臣清隽的脸上满是隐忍,眸光深不见底,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路青瓷有些尴尬。
眼神闪烁了一下,最后破罐破摔,又亲了下去,故意含糊地喊出另一个名字:
“……你是谢迟。”
许蔺臣身体猛地一滞。
原本,路青瓷以为,他被认错,会生气将她推开,然后摔门而出。
可他似乎只是僵了片刻。
下一秒,天旋地转。
路青瓷被他反客为主,牢牢困在身下。
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边:
“路青瓷,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话落,滚烫的唇重重地压了下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