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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粗的玉链子他没见过,穿得富贵张扬的沈野他也没见过。
在村里时,沈野从来穿得都是粗布衣,头上随便扎一个马尾。
这会儿沈野却是连发冠都戴上了,整个人莫名散发着一种豪迈而异域的风情,让陆宁都有些不敢正眼看他。
本来已经有些熟悉的人,换了一身衣裳,却像是重新变得陌生了起来,好像要再认识一遍,估量一遍似的。
莫名让陆宁有些害羞,小媳妇一般垂了眼眸,睫毛轻轻地颤。
陆宁换衣裳时,沈野夸了陆宁两声,没多话,只是沉稳地道:“好看。”
“玉人儿。”
这会儿他换完了衣裳,也暗暗等着陆宁夸他。
可左等右等,哥儿却连正眼也不瞧他,像是害羞了,但沈野也说不准。
他实在对一些细腻的心思不如何敏锐。
好在他会自己争取,大手托起哥儿的下巴,把那张红唇从毛绒里剥出来,让他的视线对上自己。
哥儿的眼神依然闪躲,眼尾飞着淡红。
沈野直接亲了下去。
反复吸吮那张艳红的嘴唇,在上面留下他的唾液,再汲取哥儿的香甜。
“我这身,嫂嫂还满意吗?”
“不满意我可以再换一身,你帮我选。”
“这是我最好的一条翡翠,满绿的,摸起来极其温润,宁哥儿,你试试。”
汉子犯起浑来,嘴皮子就又变得像发烧时一样利索了,并且还能边亲边说话。
陆宁只能喘着气,被肆意地拖曳舌尖,蹂躏口腔里的每一寸土地,连手掌也失了控制权,被汉子带着在那翡翠链附近游移。
喉结会在手底滚来滚去,玉链是一节一节的,带着汉子的体温,丰满的胸膛是硬邦邦的,也是滚滚烫的。
陆宁怕碰坏了两人身上贵重的衣物,连象征性地推拒都不敢做,只能肆意被轻薄。
因身高差距,总会过多涌向他的唾液,也只好努力地吞咽下去,玉珠般精致的喉结拨算盘似的一跳一跳,哪还有精力回汉子的话。
好在餍足地汉子总是很好糊弄的,亲完之后,沈野也不在乎哥儿夸不夸他了。
陆宁又动情了。
情态鲜明,不用细摸,光绵软的腰肢也足够他辨认。
这下哥儿羞了个彻底,沈野也不打算再折腾人了。
真要擦枪走火了,估计太阳落山都出不了门。
两人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偷情的小屋,从后门去往马厩。
山林响起马蹄嘚嘚,惊动一片鸟飞兽逃。
一匹骏马冲入山中,其上载着的,是穿着清丽的未亡人,与他高大俊逸的姘夫。
肥马轻裘的汉子游缰飞驰,怀里搂着他金贵温软的心上人。
两人一骑,隐秘而张扬地离开。
转瞬将他们身后,那如披缟素的渺小故乡给抛得极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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