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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浣溪“噢”
了声,也说不出其他。
她早觉得陈雷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但她又不能告诉云霁。
云霁最近的心情实在算不上好,在收到她的消息之前。
星娱许诺的音乐综艺,被另一个同期的年轻男人截胡了。
这事他也同她说过,她那天没加班,笨拙地安慰了他很久。
可他知道,她很失望。
刘一曼今天和他说,那个男的有人捧,没办法,不过可以补偿他上另一个大火的旅游综艺。
那个综艺每期都有个任劳任怨的素人岗,给各位明星当导游。
虽然拍得挺难受,但容易博得观众的同情。
他对旅游综艺没半点兴趣,一口回绝了。
刘一曼问他不考虑一下吗,下一期是去英国旅游哦,你女朋友不是在英国吗。
“经纪人说有个旅游综艺,问我去不去……”
“当然要去啊!
多好的机会啊!
是不是环球旅行的那个综艺,番茄台最近在播的那个!
有好多人看的。
张思林、王甜馥他们都是常驻嘉宾,他们的粉丝都会去看。”
她语气激动。
“嗯。
他们下一期去英国。
方便的话,可以见你一面吗?”
他问。
她却哑了声,好半天,才说:“可是,好像不是很方便诶。
上次都和你说过啦,太忙了,而且现在脸上都是痘痘,不好看!
等我春节回国好不好嘛?”
又是同样的说辞。
他等得了。
“好,我等你。”
她心虚得很,一时不知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瞄到桌上的语文课本,更没心情打电话了。
她今天晚自习顾着刷雅思真题了,明天要默写的文言文还没记熟。
不是她非爱记那文言文,是李卫明特别喜欢罚抄,默错了轻则罚抄一遍,重则罚抄十遍二十遍。
想到这里,宋浣溪就觉得手痛了。
她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好困啊,今天都没午睡。
我想睡觉了,晚安。”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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