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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竹心中并不觉得高兴,反而皱紧了小脸。
哪里来的好事,从入太子府起就分明没有好事。
若不是相府所迫,主子若是入了侯府,哪还需接受这般居高临下的临幸。
院中各下人心思各异,屋子里的声音倒几乎没断过,中间叫了几次水。
袭竹隔着打开的门缝往里瞧时,只能瞧见自家主子无力垂在床边的纤细手臂,上面白皙的皮肤上印满了红色的痕迹。
呜咽声隐约作响,袭竹还待焦急地再望去时,门已经被玉墨关上了。
院中丫鬟小厮们一个个面红耳赤。
这声音断断续续竟直到天亮。
……
萧执舒缓过两回以后已经唤回了理智,脑中清明了许多,他本欲抽身离开,但这股滋味对于素了这么多年的他来说实在是新奇,一向自控力强的他难得有些欲罢不能。
于是便也纵容自己一回。
垂眸看着姜玉照已然昏过去的模样,瞧着她哭红肿的眼,和斑驳痕迹的身体,萧执眼底黑沉如墨,再次欺身而上。
缓和以后的身体不复之前那般滚烫,反而清凉了许多,只是心底隐隐仿佛还有些许火气在烧。
等尘埃落定之后,天色已经大亮。
萧执身上出了一层汗意,滚烫的汗落于姜玉照的胸口处,被他的指尖揉着擦拭掉。
而后,他将衾被扯到姜玉照身上,将其遮盖住,哑着嗓子唤守在门口的玉墨:“叫水,换衣。”
在外面等候了一晚上的玉墨终于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开始唤人进来服侍太子。
一进门以后,看着屋内的环境,玉墨不禁眉头狠狠跳了跳,心里嘶了一声。
如今的地上满是各种扯下来的衣物,床幔被扯下来一截,直接铺在地上,床榻之上更是凌乱一片,刚一进屋便能闻到屋子里那股浓烈的气息。
玉墨不敢抬头去看姜玉照,听着屋子里此刻安静的声音,猜到姜玉照此刻怕是已经昏睡过去了,再瞧着自家殿下颇为松缓的餍足神色,便心里更觉咋舌。
不愧是自幼习武的殿下,这般体力着实惊人,劳累了一晚上,此刻竟还是精神抖擞,甚至比批改了一晚上的公文还要来得轻松,瞧着甚至凤眸更为明亮了。
玉墨差遣下人为太子穿衣,自己犹豫着看向太子,小声询问道:“殿下,避子汤刚已经谴人熬好了,不知姜侍妾她……是否需要饮用?”
如今太子虽值壮年,身旁却只有一妻一妾,太子妃还是个体弱多病的。
这么多年来,太子身旁并无妻妾服侍,娘娘与陛下早就等着太子的子嗣等的心急,姜玉照今日得了临幸,若是能够侥幸孕育出太子的子嗣,在太子府中说不准便是能有些许地位。
但玉墨依照着太子对姜侍妾往日冷淡厌弃的态度,心中却有了些许猜测。
果不其然,太子凤眸低垂,很快淡淡道:“等她醒了,便将药端给她喝了。”
玉墨迅速垂头:“是,奴才知晓。”
他并无意外。
虽说太子并无子嗣,但想来以太子的挑剔眼光,即使日后会养育孩子,也定然不会出现在姜侍妾这般身份低微的侍妾肚中。
玉墨正待退出房间,没料到那一直半遮半掩的床幔忽地被一只手撩开。
本来应当处于昏睡状态的姜玉照竟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身上裹着外衣,盈盈的一双眸子看向他们两个,应当是已经听到了他们刚才的谈话。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姜玉照的脸上并无半份难堪与失落。
她面颊上的湿痕还未擦干,鬓发湿漉漉的粘在脸上,一双红唇嫣红而饱满,眸子黑亮看向萧执:“殿下,妾现在就可以喝药,无需再等些许功夫。”
萧执触碰自己衣领的手骤然一顿,凤眸淡淡瞥她一眼:“可。”
而后便对玉墨道:“端给她。”
玉墨只觉姜玉照像是又在做戏,心里觉得这或许是姜侍妾试图吸引太子的手段而已,毕竟对后院的女人来说,一个子嗣是何等的珍贵,更何况昨夜与姜侍妾同床共枕的并非旁人,乃是当今尊贵的太子。
这般情况下,是个正常的姬妾都不会选择主动饮用避子汤,甚至怕是都要想方设法躲避汤药才是。
玉墨心里腹诽着,想瞧着姜玉照到底有何手段。
哪成想他端着刚从丫鬟手中将那碗刚刚煎好的避子汤递给姜玉照,她便毫不犹豫地接过,低头喝了起来。
那避子汤黑乎乎的一大碗,闻着味道便浓烈,喝起来更为涩苦,玉墨分明瞧见姜玉照眉头都紧皱起来,但硬是丝毫未曾停歇,一口口将其全部饮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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