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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年又说,“我看凌霂泽对二少爷是真心的。”
唐繁揉了揉太阳穴,鄙夷地上下来回扫视恭年,那眼神怎么说呢,恭年觉得有被冒犯到。
这不能怪唐繁,他是真的不信:“老恭啊,我不是看不起你,你还能看出来真心不真心?我以为你那双眼睛只能鉴别真假钞。”
恭年:“狗眼看人低就算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听你这意思,是我小瞧你了?”
唐繁撑着脑袋问,“那你说说看,我现在是什么眼神?”
恭年抬眼,对上唐繁的目光,他们之间的对视持续了半分钟,恭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唐繁的眼神与平时没什么不同,准确点说,与七年前,乃至更久之前都没有不同,唐繁看他的眼神从未有过改变。
不是主对仆的眼神,也不是友对友的眼神,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眼神。
恭年只本能地知道,自己能仗着唐繁这个眼神得寸进尺地从他手上捞很多钱。
具体原因,他懒得深究。
反正钱到手了,还要啥自行车。
第7章藏什么呢?那没事了
唐繁近来有些神秘,他的手机二十四小时静音不说,还总是鬼鬼祟祟地背着恭年接电话,搞得本来不好奇的恭年逆反心理都被激出来了,到底有什么机密是他不能知道的?恭年想不明白,难道是股市黑幕?唐繁想吃独食?
靠,也忒小气了。
气得恭年半夜爬起来打开了股市软件,挨个观察研究,看哪支股票有暴涨的倾向。
结果他研究了一整晚,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第二天的股市也没出现所谓的黑马。
不是股票,难道是基金?房地产?
恭年受不了,他受不了这种钱从指缝间流逝的感觉,今天说什么也得给唐繁屈打成招,不然恭年没有安生觉。
唐繁挂了电话,回头见恭年抱着被褥站在门口。
“怎么了?”
唐繁问,“上天台晒被子?”
“这话得我问你,聊啥呢,也带我一个呗。”
恭年的笑容如春日艳阳,“最好是老实交代,不然今天起你就只配租住公摊面积。”
唐繁知道恭年说到做到,他还是个男仆的时候就敢以下犯上,现在当了房东嚣张气焰只会更胜以往。
唐繁想了想,试探性地问:“要不,我加钱?”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恭年不是那种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人,一些蝇头小利就想收买他?天真,他是能厚着脸皮跟河神说出金银斧头我都要的贪婪樵夫,“大少爷,你得先跟我说实话,我才能知道你的实话值多少。”
意思就是,你今天非但要加钱,加了钱你也得老实交代。
“老恭,你不能这样对我。”
唐繁故意挑邻居经过的时候提高音量,惹得刚从菜市场回来阿姨边摇头边加快脚步,嘴里嘀咕着,这夫夫吵架也得关着门吵呀。
恭年一般不会表现出生气,他接受过专业训练,越生气笑容就越灿烂,这是他当男仆的职业病,他这素质,哪怕送去男德学校也是优秀毕业生。
恭年见唐繁死猪不怕开水烫,不由得笑出声,他的笑声既清脆又爽朗,听起来就像高中刚毕业准备上大学的年轻男孩,光是听着就让人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美好幻想。
恭年笑得脸上的梨涡都深邃了几分:“唐繁,你真是太有种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程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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