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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旭念又羞又恼,怒不可遏道:“你这不要脸的毒妇,今天叫你……”
一个巴掌下去,掌心的疼痛令如意顿时清醒,看着隐隐发胀的手掌,人才回过神,一时吓傻了,觉得刚才肯定是鬼上身了。
他急了一脑门子汗,口中一连串的道歉:“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我可能发疯了,怎么能真打,对不起对不起!”
乐正琰整个腮颊火辣辣的痛,舌头在口腔里逡巡,探到一丝血腥味,怀疑内壁都被牙齿撞裂了。
“没说停谁让你停了?打都打了,不接上才是浪费!”
如意根本听不进去别的话,急得不知所措,两只手虚扶在乐正琰脸颊两侧,恨不得上手揉一揉,但又只敢道歉:“哎呀,好像都肿起来了,对不起我有罪,怎么办要不要去医院啊?要打110吗?”
乐正琰有些无奈:“如意。”
“啊?”
“好消息是,你入戏入的不错。
坏消息是,从没人打过我的脸,你今天死定了!”
如意正恨不得以死谢罪,还没继续张嘴就猛地眼前一黑,陷入了一片混沌。
乐正琰本来想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小混蛋来个过肩摔,手刚伸出去,眼前的人就两眼一闭,直愣愣的朝后倒了下去。
又瘦又软的身体接在怀里,才发现如意整个人烧得滚烫。
乐正琰伸手摸了摸如意的额头,确认的确是发烧了,嫌弃道:“真假,又没说什么!
唉真笨!”
“如意,如意,醒醒,去房间里再晕。”
乐正琰拍了拍如意的脸,见他始终毫无反应才有点紧张,忙将人扛在肩头运回卧室。
尖锐的注射器针头扎入如意手背,田宁将针头固定好道:“没什么,就是着凉发了烧,又运动过量,刺激之下就虚脱了。
退了烧,休息一下就好了。”
乐正琰想到了前一天的那个冷水澡,蹙眉道:“夸张。”
“你看他肌肉就知道没什么运动量,你这个拔苗助长显然并不科学。”
田宁摸了摸下巴上没来及的刮的胡茬,“我倒是好奇,什么刺激能把人吓晕了?你家闹鬼了?”
“滚蛋。
嘶……”
“哈哈,我看你的脸伤的更严重,要不要帮你处理一下?”
“用不着。”
“给你留些冰敷垫,消肿会比较快。
说起来,我倒是真的没见过你留人在家里过夜,要不是……”
“羡慕吗?等你哪天吓破胆我也可以考虑收留你一次。”
乐正琰撕开包装,将冷敷袋贴在脸上,顿时缓解了胀痛,又补充道,“朋友而已。”
“电话里急成那样还‘朋友而已’?上学时候你就是怪咖,懒得理你!
我上午还有预约,先回诊所了。
一会儿这个注射结束,你记得帮他拔下来。
会吧?”
“有什么难的,脚都会,滚吧。”
乐正琰靠在床边看书,转动僵硬的肩膀,抬头看看快要滴尽的点滴。
伸手探了探如意的额头,终于没那么烫了。
他正要收回手,如意将他左手握住,拉过来贴在脸颊上,口中糯糯地道:“妈妈,妈妈,你别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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