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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秦雪梅生子后,便越发的不拿她当回事,就连知道江应中要将她嫁给礼部侍郎后都不曾想着去为她争辩一番。
江柔知道,她只能自己为自己做打算,因为没有人会真正在意她的嫁娶和她的生活。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为此,她特意带了一个江芜拒绝不了的条件作为自己的底牌,因为无论如何,这一次,她都一定要为自己争取到嫁去林家的机会。
果不其然,江芜听到主母身亡的真相时,立即答应与她替换身份,还主动帮她演好了这出戏。
江柔怀疑过,但没有什么比逃离江府这座魔窟更重要的事情,只要离开了江府,她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她想过婚嫁麻烦,却也没想到如此麻烦,忙碌了一整日礼仪还要在洞房里坐时辰,新郎官与宾客们倒是吃喜宴喝喜酒十分痛快,而她至今为止连口茶都没喝上。
正当她昏昏欲睡之时,卧房的门被推开了,“吱呀”
一声响。
此时进洞房的定是林仲,江柔娇滴滴的声音从喜帕下传来,“夫君,你怎的才来,顶着这头冠压的我脖子疼,快快完成洞房之仪帮我摘下。”
来人没说话,江柔只当他是有些吃醉了酒,还没继续说时,合衾酒的半边葫芦已经被塞进了手里,连带着摸了一把她的手。
江柔娇嗔道,“讨厌,先把仪式完成了再做旁的,免得不吉利。”
林仲嘿嘿的笑了一声,与她交臂同饮此杯。
随后,便要挑喜帕。
一般人都是用红布装饰的如意秤杆来挑喜帕,可林仲显然是急了,只消的把人往床上铺去,喜帕都没揭。
“哎呦死鬼,你急什么,头冠还没摘呢。”
江柔一把扯开喜帕,调情似的轻推了一把埋在她颈间啃咬的人,发出一声嘤咛。
正当林仲脱去她的衣裳时,卡在了解肚兜的节扣上,江柔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儿,林仲游离花丛多了去了,什么样式的节扣没解过,再说了,上一次同床之时,他也是轻而易举的就解开了,怎的这次会卡住。
江柔的耳边还喘着男人的粗气,她推了推,林仲不动,还在解扣,她便用力一推,这一推将人推去了床尾。
“啊!”
“你是谁!”
那人长得和林仲很像,但是神色躲闪,唯唯诺诺的,身材胖一些,个子也矮,这定然不是林仲。
江柔连忙拉起锦被将自己遮严实,头冠因方才的动作掉落,发髻也散了一半,“你到底是谁!”
“我是新郎……我是新郎嘿嘿……”
竟是个傻子!
江柔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她从未见过此人,也没听说过林仲还有过弟弟,而且是个傻子!
“滚!”
江柔怒吼着,连带着用脚踢,“你给我滚出去!”
那人连滚带爬的摔下了床,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起来,“阿娘,阿娘快来,阿泊害怕!”
他哭起来声音极大,不一会儿的功夫,林夫人便带着人冲进了门。
她眼瞧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连忙心疼的过去拉他的手,“我说你——”
“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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