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孩茫然地抬起头:“……?!”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那位几乎从不和任何人交流的祝闻声用力地握住了陶真的手腕,带着人径直离开,消失在了拐角。
茫然的不只有她,还有陶真。
一边跌跌撞撞地往里走,一边感受着从手腕上传来的灼热温度。
呆滞了几秒,他才理清楚现在的状况,没忍住抿了抿唇。
……怎么还是不相信他啊?
还是认为他求包养不成,就会继续勾搭别的女孩吗?
他真的不是那样的人。
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了十八年,别说亲嘴了,连手都没跟人家牵过。
“别往里走了!”
陶真忽然停下了脚步,用力地甩了一下胳膊,没甩开祝闻声的钳制,漂亮的小脸紧紧绷着,狗狗眼垂着,
“我没想要女生帮我洗衣服,也没想去包养人家。
不放心的话就把我直接送到酒吧门外吧,我要回家……”
“陶真。”
祝闻声转过头,冷淡的语气下藏着滚烫熔岩般的情绪,“你今年多大?”
陶真:“……十八岁。”
祝闻声颔首,喃喃自语般重复道:“成年了啊……”
成年了,所以呢?
陶真有些不明所以,却完全挣脱不开,只好被祝闻声一路拉着往里走,绕过了休息室,在一间架着电脑的办公室门口停下。
“咔嚓”
一声,祝闻声锁了门。
房间里的灯光大亮,照得陶真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睛。
祝闻声抽出了键盘,在陶真发出疑问之前淡淡道:“手机号和身份证号多少?”
“18988886……”
“你家在哪儿?”
“宣城。
我从小就住在那儿,我爸是宣城陶氏化工的老板,我妈是音乐剧演员,她很厉害的,全亚洲、全球巡演——”
“你上的是哪个大学?”
“南城大学,国际交换部……你问这个干什么?”
陶真终于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劲,他有点警惕狐疑地凑到祝闻声跟前,试图去看他敲下的内容。
然而还没来得及看清,便被一把捏住了下巴。
雪白小脸的触感果然和想象当中的一样好,柔软的脸颊肉极为细腻,仿佛软糯的甜品。
少年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那枚俏皮的小虎牙若隐若现,更为诱人。
“最后一个问题。”
祝闻声盯着少年嫩粉色的舌尖看了几秒,淡淡地说:“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陶真愣住了,缓了几秒以后,他才意识到祝闻声指的是什么。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