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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真眼巴巴地绕着屏风转了两圈,想了想,把自己藏到夹层里,打算等祝闻声出来的时候吓他一跳。
少年盯着自己小皮鞋的尖尖发了一会呆,自顾自地猜测着祝闻声等会的反应,正要把自己逗笑时,眼前缝隙里透出来的光却忽然消失了。
他一怔,便见几道熟悉的身影怒气冲冲地从宴会厅里冲了出来,在走廊的拐角来了一个急刹车,恰好在卫生间外停下。
为首那人正是吴斌。
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死死地揪着身上某个大牌的过季衬衫,双眼微凸发红,呼吸急促地上下起伏,愤怒道:“操他.妈的!
那些人都是什么眼神!”
“老子真该冲上去把他们的眼珠子抠出来,把那几张嘴全部都撕烂!”
陶真一怔,迟疑了几秒,还是忍住了打招呼的念头,一声不吭地站在屏风夹层里。
“就是啊!
我操!
搞得好像他们每个人都很清白一样,他们算什么东西!”
一人恼怒至极地附和道,“我真是搞不懂了,我们究竟惹上谁了?这些事到底是被谁爆出来的!
?”
“会不会是陶真?他前两天不是还假惺惺地问斌哥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吗!”
“对!
贼喊捉贼,我估计就是他……他发现我们那什么之后,故意把这些事爆出来报复我们!”
“肯定是这样……对,就是陶真!”
骤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陶真的心突地一跳。
他狠狠拧紧了眉,下意识地想冲出去跟这些人对峙,几乎是掐着自己的手心,才硬生生地唤回了些许理智,将自己摁在原地。
果然,下一刻,吴斌就打断了他们七嘴八舌的激烈分析:“不可能。”
“陶真那个蠢货,连我们故意谑他去包养祝闻声都不知道,被丢在酒吧里还傻呵呵地给我们付账……他会有做这种事的本事?”
陶真愣住了。
他的手心猛地一松,露出了几道深红鲜艳的月牙痕。
“……话也不能那么说吧,如果他没点本事,是怎么把那祝闻声包养到手的呢?”
另外一个人不同意,“再说了,他在银游城被那个负责人亲自服务的样子,大家都是亲眼看见的。
五折,贵宾卡!
他的身份很明显不一般啊。
想要故意耍我们玩也不是不可能!”
“六子说的对!
斌哥,都是你当初非要去招惹陶真!
贪了他帮忙付账的钱,结果他是在这儿等着呢!”
“够了!”
吴斌脸色铁青,愈发难看,显然也是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他.妈.的,他居然敢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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