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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影猛地一僵,而不远处的乐声突然猛地变强,如连锁反应一般,灯光“啪”
、“啪”
、“啪”
,一盏接着一盏地熄灭。
眼前霎时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陶真悚然闭上了眼,条件反射般将自己准备好的下一段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刘经理让我过来跟您讨论一下新的签约模式,我是音乐频道的,我的网名叫‘真知棒’,真名叫做陶真——”
“砰”
!
好像一块巨石坠入雪山深渊,在数十秒的自由落体后才触碰到了地面,发出了一声巨大的炸响,“轰隆隆”
地引发了两侧的雪崩。
祝闻声的心狂跳起来,难以置信地回过头,那双漆黑的瞳眸中映着少年金发的光泽。
陶真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竟然擅作主张,让陶真过来?!
紧迫到窒息的情绪与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交织在一起,疯狂地涌了上来,几乎攥紧了他的喉咙。
如果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人不是他呢?
如果那个人以威逼利诱的手段控制陶真呢?
祝闻声盯着身形单薄、仅仅穿着衬衫马甲的陶真看了几秒,猝然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陶真说完以后等待了半晌,都没听见那位小朱总的回应,他忍不住把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
四周都是嘈杂的乐声,朦胧的月色勾勒出不远处男人高大的轮廓。
西装暴徒一样的男人低着头,一言不发、大跨步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几乎是一瞬间,陶真生出了一股幼兽遇到危险时的敏锐直觉,浑身的毛猛地炸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小朱总,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就先走……”
“陶真。”
昏暗的灯光下,那高大男人的面容模糊,声音也被嘈杂音乐过滤,有些异样变调。
他单手脱下了自己的黑色外套,胸口的白衬衫随之绷紧,扣子和衣衫中间拉开一点性感的缝隙,将饱满的胸肌线条紧紧地勾勒出来。
“不许。”
陶真像是被拎着后颈的小猫,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太子爷”
在脱、脱衣服?
他想干什么?
心脏跳得越来越快,浑身的血液好似沸腾,在那“太子爷”
俯身、双手靠过来的刹那,陶真再也忍耐不住澎湃的愤怒和恐慌,抬起手胡乱地挥了一把——
“啪”
地一声脆响。
“太子爷”
偏过头去。
与此同时,陶真感觉自己的肩膀一热,多了一件精致昂贵的西装外套。
【作者有话说】
掉马?实则不然[害羞]
老婆的手香香的[抱抱][抱抱]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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