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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有我伺候的好吗,愿意像我一样给你当狗吗?”
陶真彻底放弃去厨房倒水了,大脑几乎已经停止了运转,只呆呆地听着祝闻声一句接着一句,根本来不及反驳:“不是,我……”
“要跟我分手吗?”
祝闻声居高临下,黑沉沉的眸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不可能的,陶真。
不可能。”
偌大的房内寂静无声。
陶真张了张唇。
耳畔回荡着青年斩钉截铁般的一字一句,语气压抑到疯狂,心中突然涌现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情绪,非要形容的话,或许类似于安心,窃喜。
所有人都觉得,既然是包养,自然不会有感情;所有人都觉得只要他没有钱了,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打发走祝闻声……可事情,并不是这样。
陶真深吸了一口气,忽然道:“……祝闻声。”
被喊到名字的青年微微一顿,过了几秒才缓缓地“嗯”
了一声,缓缓地低下了头。
祝闻声浓黑的双眸有些失焦,脑海中漫无目的地猜测着等下陶真的反应。
会生气吗?
会生气吧。
他今天本来是打算向陶真坦白的,可怎么没想到陶真竟然会先同他说分手,理智一下子不受控制,将事情闹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即使他坦白了,得到的结果也是这样……不,或许会更糟糕一些,因为陶真最讨厌别人骗他。
陶真就跟电影里的小公主一样,原本笑眯眯地从自己的生活费里掏钱出来接济落魄校草,在发现校草的真实身份、发现他欺骗自己后,就决绝地消失在他的面前。
两人想要再见,就要好几年……
“阿声。”
祝闻声的思绪骤然停住,猛然抬起了眼。
金发少年不知下了什么决心,抿起唇,甜甜地笑了一下,小声说:“……要不要,抱一下?”
祝闻声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刚刚还大有一副要将陶真困在这里、永远也不将他放出去的样子,这会被陶真主动邀请了,他却又仿佛近乡情怯似的,怔愣在了原地,过了好半晌才缓缓抬起手。
他的声音有些艰涩:“要。”
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安安静静地抱在了一起。
谁也没有提刚刚的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而片刻后,陶真还是开口了:“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再认真地跟你说一下分手这件事。”
祝闻声的睫毛颤了颤,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之前的表述不太准确,其实,我想跟你结束的关系,是‘包养关系’,不是恋爱关系,”
陶真说,“见色起意的包养太过廉价,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重新开始,重新……谈一场真正的恋爱,好不好?”
真正的……恋爱?
话音落,室内鸦雀无声,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一下又一下“咚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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