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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萨尔顿了一下,继续说出自己的猜测:“除非那些土匪也不是普通人,眼下南方战事正乱,不排除是战场上溃败的逃兵,因补给不足落草为寇,更有甚者,那些土匪可能就是尼弗迦德的先锋部队!”
听完前半段话,福尔曼抿著嘴,心思快速转动,思考著这番话的合理性。
听到后半句话时,他的神色一僵,不得不承认,这是可能性最高的推测了。
但是,作为一名生性多疑的政客,他敏锐的发现,萨尔似乎有些过於“公正”
了。
就自己侄子那德行,每一根腿毛都在萨尔的雷区上跳舞,就算这位城卫军队长再正直,怎么会一点情绪都没有呢?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不会枯萎,只会在心中恶念的滋养下不断长大。
他越看越觉得萨尔心里藏著东西。
“依队长的意见,我们该怎么办呢?”
福尔曼发誓,只要萨尔表现出继续派兵剿匪的意思,那他必定是杀害自己侄子的凶手,最不济也是个帮凶!
谁料一向爱民如子的萨尔队长这会儿居然犹豫了。
“剿匪不急一时,先派一队侦察兵,轻装快马,检查袭击现场,调查出袭击者到底是谁!”
“哦?”
福尔曼眯起眼睛,又变回了那个满腹心计的市长。
“城卫军都是一群蠢货,他们去我不放心,不如萨尔队长带上足够人手亲自去一趟?”
“不行。”
萨尔果断摇头,“如果真像我猜测的那样,袭击者是尼弗迦德的探子部队,贸然调动大量人手肯定会惊动他们,万一对方调虎离山,趁机攻击牛堡就坏了。”
“调虎…离山?”
“是猎魔人教给我的,虎是一种盘踞在山上的危险猛兽,把老虎引走就能轻鬆通过山岗,之前血魔袭击牛堡学院时就用过类似的计策,要不是猎魔人及时返回,死亡人数恐怕还要翻倍。”
“原来是这样…”
福尔曼坐回椅子,肥胖的屁股將实木座椅压得“吱呀”
作响。
“那就挑几个机灵的士兵,先去驮马领调集军队,查清现场后再返回匯报。”
“是,我这就去安排。”
萨尔点点头,临走前轻轻踢了传信兵一脚,“你跟我走,回去跟你们领主说,这件事不仅关乎驮马领,也涉及到牛堡,乃至瑞达尼亚王国的安危!
如果敢顾惜私军,不派人支援,別怪我们翻脸!”
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市长办公室,关上大门后,萨尔轻吐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后怕,刚才有几个瞬间,他都觉得福尔曼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谋划,好在糊弄过去了。
“他能做的只有这些,接下来就看猎魔人的表现了。”
萨尔心中暗暗道。
全然没发现,他鬆了一口气的同时,福尔曼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
他抽出一张空白信笺,羽毛笔快速书写起来。
一个不注意,笔尖就捅穿了信纸,晕开一片墨渍。
往常时候,福尔曼会抽出一张新的信笺重新书写,但眼下他已经顾不得这些表面功夫。
把写完的信笺塞进牛皮信桶,烙上漆封。
叮铃铃!
他拍了拍桌子上的呼叫铃,守在休息室中的管家推开小门,走进办公室,手上的托盘里载著精美的珐瑯瓷杯。
將热茶放在桌子上后,管家躬身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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