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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下了车,倪枝予都没有再开口。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她只是在一车热闹的间聊里,安静反芻着温硕刚才的话。
见她的脸色不大好,温硕也不慌不忙,他慢悠悠地关上车门,钥匙在他手上轻盈地转了半圈,被握进手掌,而后放入口袋。
其他人一下车便兴奋地往前跑了,只剩两个人的沉默就更加明显。
「你现在应该挺讨厌我的吧?」他微微倾身,语气中甚至带着点玩味。
不知道答案的事,又该怎么回答?
温硕淡淡地勾起唇角,停下脚步。
倪枝予下意识地也不再往前走了,她低头看着静止的脚尖,没有气急败坏,也没有惊慌失措。
她知道自己会停下,知道自己从来不曾停止配合温硕。
所以哪怕多年来她对温硕的愤怒早就爆发凝固再爆发,累积成一座没有尽头的玄武岩迷宫,她都无法把讨厌这个词安置在温硕的头上。
她抬头,瞪着眼前的男人。
然后她看见修长的手指伸了过来。
毫无迟疑地靠近,没有试探,直直地、轻轻地抚上了她的侧脸。
她看着一切慢条斯理地发生,没有躲。
薄茧蹭过脸颊,狠狠握紧她的心脏。
没有移开的脸,没说出口的不要,她的凝滞像抹布,挤出的脏水全是这些年来无法釐清的情绪。
她掉进地上的污水滩,无限地下沉,重新呛死在那个夜晚。
想着隔天就要考试,她没有再念太多的书,只做了些简单的复习,便和温硕见了面。
他鼓励,他们亲吻,而后她的视野倾倒。
眼角有迷濛的水气,听力却清晰地听见从上方传来的「可以吗?」
她听见自己说了。
哪怕那时候的倪枝予甚至都不清楚她同意的,是什么样的事情。
灯暗了,没有痛苦和害怕;灯亮了,也没有惊慌和后悔。
一切都挺好。
开头很好,过程很好,结束以后也很好。
他温柔地拥住她,轻轻吻她的额头,说谢谢你,说明天考试加油,说我爱你。
然后时间好晚好晚了,他才依依不捨地离开,回家的一路上都传讯息来关心,到家后立刻打了通电话,他们一直聊到倪枝予说要睡了。
倪枝予觉得什么都不坏。
但掛上电话的那一刻,喀的一声,却成了她泪水滑落的配音。
哭泣好像是没有理由的,眼泪莫名其妙地一直下坠,她搞不清楚要生谁的气,也搞不清楚她是不是在生气。
委屈吗?痛吗?被强迫了吗?
她很确定都没有,可啜泣却怎么样都停不下来。
房里灯很亮,跟刚才只有触感和听觉的世界对比起来过于刺眼了。
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她却还看不清楚,伸长手探了探才摸到床上的手机。
萤幕更亮,折射她眼眶的泪,刺痛又酸涩,她瞇起眼睛,勉强地点入聊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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