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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淡季加上又是不知名小雪山,周边根本没人,钟寂更加肆无忌惮地环着他的腰,把头垫在陈亦呈肩上,很刻意得在他耳边学他喘。
耳边呼得很痒,陈亦呈转过身来张嘴还没说出话来,就被钟寂吻住。
他本就不顺畅的呼吸更乱了,眼眶里生理性眼泪续了满眶。
过了不知多久,钟寂才大发慈悲地退开,和他鼻尖凑着鼻尖,黏黏糊糊开口:“你赢了,愿赌服输的话,我应该叫你主人吗……”
见陈亦呈半晌没说话,钟寂又凑上去,蹭了蹭他的脸颊:“嗯?”
陈亦呈像这才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把他推开,受不住似的搓着自己的脸:“不,你赢了。
我实在没有这种癖好……”
钟寂失笑,拉着他坐下休息,闲不住似的捏着陈亦呈手指玩,不紧不慢地说:“难道不是吗,我的逻辑很正确呀,输了的小狗……”
话音止在这里,因为被抓着手的陈亦呈,为了堵住钟寂喋喋不休的嘴,偏头吻了上去。
钟寂得逞地勾起嘴角,垂眼接受他的啄吻。
49
“走走走。”
休息好了的陈亦呈满血复活,推着钟寂继续前进。
得益于之前的努力,距离山顶已不剩多少距离,两人靠着肩,慢慢悠悠地走。
想凑在一起的想法太强烈,硬是走成了蛇形。
陈亦呈觉察到这一点后,恍然:“我就说之前没觉着爬山这么累呢,原来咱们俩硬生生地自找,多走了至少一倍距离。”
“嗯嗯,我的错。”
钟寂紧了紧两人牵着的手,“看,我们已经走到了。”
“我们做到了。”
“嗯,我们做到了。”
钟寂软着声音重复。
陈亦呈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刚好七点整。
按照两人查的资料,日照金山在5分钟之后就会降临。
他们找了观景台边上的一个亭子坐下。
陈亦呈朝他抬一下下巴,弯着眼睛调侃:“背了一路的钓鱼竿,也该拿出来放放风了吧。”
“好,那我开始钓鱼了。”
钟寂小心地把琴盒打开,拿出那把琴,海纹石蓝的颜色和雪山很配,清冽的配色让背着琴的钟寂闪着光一样,他抬起头,也勾起一个嘴角:“那么,男朋友……你会上钩吗?”
“明知故问。”
陈亦呈舔湿嘴唇,有些不好意思。
钟寂听到他的回答,低头噙着笑,扫弦调着音。
就在这个时刻,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周身围着一圈毛茸茸的亮光,钟寂站在亭子里,但又好像站在舞台一般。
再弹时,钟寂已没有了刚开始的怯懦,扫弦的动作游刃有余。
他笑着抬头,像先前那次一样主持着:“欢迎来到钟寂的复出巡回演唱会第二场——雪山站,希望本场唯一vip听众能听得开心。”
“第一首歌的话……”
钟寂把手按在弦上,垂眼想了一会儿,“让我擅自揣测一下vip听众的喜好,唱一首符合我们心境的歌,好不好?”
旋律响起,陈亦呈就明白过来。
其实很容易猜到,他们开车来的路上已经把这歌循环播放很多次了。
陈亦呈小声地跟唱:“用简单的言语解开超载的心,有些情绪是该说给懂的人听。”
陈亦呈嗓音有些甜,而钟寂音色清冽。
两种声线缠在一起,出乎意料地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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