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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撇清了与皇后的关系,又点明了自己不堪的身份,隐隐指责太后这猜忌太过荒唐,折辱了中宫,也轻贱了他。
郑书意掐着他脸颊的手,力道松了。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
他的眼神急切惶恐,带着被冤枉的委屈和急于自证的慌乱,还有那深藏的自卑与苦涩……与她预想中可能的心虚闪躲,或是被戳穿后的惊慌失措,并不完全相同。
难道……真是她看错了?多心了?
可宴席上那一幕,皇后那短暂复杂的凝视,关禧那看似无意实则可能别有深意的挪杯动作,真的只是巧合?只是她的过度解读?
她心中怒意未消,疑窦也未全然散去。
但关禧此刻的反应,那剧烈的心跳,或许更多是源于被她突然质问的恐惧,而非真正的心虚?
这个认知,让她的怒火稍稍降温,松开了掐着他脸颊的手,指尖却流连不去,抚过那被自己掐出的红痕,“没有最好。
关禧,你给哀家记住,你的眼睛,你的心,只能放在哀家让你放的地方。
别的地方,多看一眼,多想一分,都是罪过。”
她说着,原本搭在他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他的心口处。
掌心之下,那剧烈的心跳还未完全平复,咚咚地撞击着她的手掌。
“至于皇后……”
她指尖在他心口的位置,按了按,仿佛要透过皮肉,触碰到那颗狂跳的心脏,“你最好离她远点。
柳家的船,看着稳当,底下却尽是暗礁。
莫要引火烧身,连累了……你这条小命,还有你在乎的那些人。”
这话是警告,也是提醒。
更是一种赤裸裸的占有宣告。
关禧躺在那里,心口的压力和她话语中的寒意,让他浑身发冷。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眼中只剩下全然的顺从。
“奴才……谨记娘娘教诲。
绝不敢忘。”
郑书意定定地看了他片刻,终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也像是暂且满意了这个答案,重新将脸埋回他的颈侧,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
“睡吧。”
她闷闷地说。
殿内重归寂静。
关禧睁着眼,望着头顶那一片朦胧的昏暗,心口被她手掌贴住的地方,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和沉甸甸的压力。
这一关,或许暂时过了。
但有些东西,一旦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就再难回到从前。
太后的猜忌,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
而他与皇后之间那本不存在的牵连,成了太后心中一根实实在在的刺。
往后的路,只怕是更加如履薄冰,步步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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