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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伺候哀家更衣。”
“是。”
托盘放在床边的矮几上,江嬷嬷动作熟练地挽起帐幔,用金钩挂好。
目光所及,郑书意拥着深紫色的锦被,斜靠在床头,裸露的肩颈线条优美,肌肤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上面零星点缀着几处淡红色的痕迹。
她乌发如云,散乱地铺在枕畔,脸上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红晕,眼角眉梢却已恢复了清明。
而关禧,则半蜷在床榻内侧,脸朝着里,身上胡乱盖着被角,只露出一段脊背和肩胛,肩胛骨附近,有几道泛着血丝的抓痕,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江嬷嬷只当没看见,取过早已备好的干净中衣,服侍郑书意穿上。
郑书意任由她伺候着,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内侧那个背对着的身影。
“让他再歇会儿。”
她淡淡吩咐,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早朝……就让他称病吧。
“是,娘娘。”
江嬷嬷应道,心里明镜似的。
称病?昨夜还在太和殿上雷厉风行,当众请走舞者的司礼监掌印,今晨就病了?这病,病的真是时候。
不过,这不关她的事。
她服侍郑书意穿好中衣,又同候她饮了半盅参汤。
期间,床榻内侧的人始终没有动一下,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
直到郑书意起身,由江嬷嬷扶着转到屏风后去梳洗,拔步床内,锦被之下,那具僵硬了许久的身躯,终于松开了蜷缩的姿态。
关禧侧躺着,脸朝着雕花床板内侧繁复的缠枝莲纹,睁着眼,眼底一片空茫的清醒。
身上各处隐秘的酸痛,尤其是肩背和腰际火辣辣的抓痕,随着意识的复苏,昭示着存在。
被褥间充斥着的,是太后身上的龙涎香与他自己的气息混杂后,一种令人窒息的甜腻。
以前,每一次侍寝结束,无论多累多难堪,他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起身,穿戴整齐,离开这张象征着屈从与交易的床榻,离开永寿宫。
可今天……
他听着屏风后的水声,太后已经准了他一天病假。
算了,他对自己说,既然戏已经演到了抱恙,既然今日无需去面对朝臣虚伪的嘴脸和皇帝莫测的目光,既然连太后都开了口……
他翻过身,撑着身体坐起,深紫色的锦被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痕迹的苍白肌肤,又俯身,从地上凌乱的衣物中,先拾起那件绯红的坐蟒袍。
然后是衣裤,袜子,最后是靴子。
穿戴整齐,他在床沿又坐了片刻,目光扫过这片他熟悉的寝殿。
最后,视线落在了不远处,靠窗的那张紫檀木雕花梳妆台上。
台面上琳琅满目,摆满了各色妆奁,首饰盒,螺钿镜架。
一柄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铜镜,正对着床的方向。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过去,在那张铺着绣墩的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铜镜里映出一张脸。
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眼下有着睡眠不足的淡淡青影,头上那顶象征司礼监掌印威严的金冠,不知何时歪斜了,几缕乌黑的发丝从冠下挣脱出来,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
关禧盯着镜中那个冠歪发散,神情倦怠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
这张脸,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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