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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身体往后靠了靠,开始讲述。
语气很平缓,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
“今天下午我不怎么忙,就提前下班了。
走的时候,路过总监办公室,看见谢总监还在里面。”
她眼神飘向窗外黑透的夜色,“他坐在那儿看电脑,但我能看出来,他气色不太好,眼底下有黑眼圈。
这段时间,他压力肯定很大……公司虽然没有明说,但那种悬而不决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煎熬。”
她收回目光,看着我:“这让我更觉得,我的决定是对的。
他帮过我,现在轮到我能帮他了。
哪怕……代价是我自己的……身体。”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我没提前联系刘卫东,直接开车去了他住的那家私立医院。
多跟他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恶心。”
她皱了皱眉,仿佛又闻到了医院里那种混合著消毒水和某种令人不适的气息,“他其实早就能出院了,一直赖着,无非是想摆足受害者的姿态。”
“我到的时候,他正跟助理说话。
看见我,那眼睛……啧,一下子就亮了,跟饿狼看见肉似的。”
清禾的嘴角撇了撇,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呼吸都变重了,眼神就在我身上刮来刮去。
我今天穿了上班那套,白衬衫,黑西装裙,黑色丝袜……他就盯着看,那样子,别提多恶心了。”
她喝了口啤酒,继续说:“他助理挺识趣,马上就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然后他就淫笑着问我,考虑得怎么样。
我反问他,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一定要走法律程序。”
“他怎么说?”
“他说,”
清禾模仿着刘卫东那种慢条斯理又志在必得的腔调,“许小姐,你可能不太了解我。
我想要的东西,特别是……玩物,就一定要搞到手。
你们总监的前程,嘉德的名誉,就在你一念之间了。”
“操。”
我低声骂了一句,捏紧了啤酒瓶。
“我没立刻回答。
他就那么看着我,一点也不急,好像吃定了我。”
清禾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嘲讽,“过了一会儿,我才开口。
我说,我可以答应,但有条件。”
她掰着手指,一条一条复述:“第一,事成之后,必须立刻签署具有法律效力的正式谅解书,不再追究谢总监和嘉德的任何责任。
第二,只有一次,一夜过后,两清。
第三,地点我来定,我要确保安全、私密,不会有偷拍或者其他隐患。
第四,具体时间我来通知你,你等着。
最后,事后不得以任何理由纠缠,也不要耍花样,我家……我婆家在渝城市也算有头有脸,如果事情败露,闹大,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她说最后一句时,眼神凶狠了一下,那是她很少显露的一面。
“他呢?答应了?”
我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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