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清禾高潮过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赵建国汗津津的身上,一动也不想动。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带着灼热体温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擂鼓般的心跳和自己尚未平息的剧烈喘息交织在一起。
汗水顺着两人的皮肤往下淌,黏腻地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阵快感余韵还在四肢百骸流窜,让她指尖都微微发麻。
空气中弥漫着交合后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汗水、体液和车内皮革的味道。
她就这么闭着眼,感受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满足。
赵建国搂着她,心里那股得意劲儿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嘿嘿,四年了!
整整四年了!
自己居然还能用这根鸡巴,把许清禾这样高不可攀的女人,操得高潮迭起,瘫软在自己怀里!
虽然只是暂时的,虽然他知道完事儿后她还是那个陆太太,自己还是那个赵建国,但此时此刻,这实实在在的征服感,还是让他浑身每个毛孔都舒坦得不行。
但这点得意和满足,远远不足以浇灭他体内依旧熊熊燃烧的欲火。
他还没射呢!
憋了这么久,刚才那几下冲刺,又听了许清禾那声勾魂摄魄的高潮尖叫,他那玩意儿现在依旧是硬得发疼,亟待释放。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四年才等来这么一次,不操个够本,不把积攒了这么久的存货全都射进她身体里,他就不叫赵建国!
他粗糙的大手在许清禾滑腻的腰侧摩挲着,另一只手拍了拍她软绵绵的屁股,嘿嘿一笑,声音因为情欲和兴奋而沙哑:“清禾,这么快就不行了?我可还早着呢!
今天不把你操得舒舒服服,操得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我老赵就不算个男人!”
他喘了口气,感受着怀里娇躯的柔软,“这车里太闷了,热得要死,咱们出去透透气,接着来!”
他说着,不等许清禾反应,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就伸到车门开关,用力一拉!
车门被推开,燥热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
“啊——!”
许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叫一声,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受惊的兔子。
她猛地睁开眼,扭头看向洞开的车门,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被羞耻的红晕取代。
“你疯啦!
快关上!
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她压低声音,又急又气,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起来,去够那扇门。
“嘿嘿,清禾,别担心,怕什么!”
赵建国不但没关,反而把门开得更大了些,抱着许清禾就往车门外挪,“你看看这地方,这么大半天了一个人也没有,哪会被人看到?”
他嘴里说着安抚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半搂半抱地就把许清禾往车外拖,“再说了,就算真被人看到又怎么样?那不是正好嘛!
让他们都看看,你这样的大美女是怎么被我老赵按在车上操得嗷嗷叫的!
嘿嘿嘿,让他们也开开眼,知道知道你这小骚逼有多好操!”
他这番话粗俗下流,带着混不吝的兴奋,听得许清禾又羞又恼。
“不行!
绝对不行!
赵建国,你听话好不好?别这样……我们进去……进去继续,好不好?”
她被他半拖半抱着,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车外,只能用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试图阻止他。
情急之下,她甚至用上了哄孩子般的语气,带着点哀求,这在她平时是绝不可能出现的。
穿书娘亲读心术团宠发疯颜瑾穿书成了刚刚出生就弄死的炮灰,娘亲还是为侯府付出所有的恶毒女配。为了求生,颜瑾拼命存活。想着能活一天算一天。结果,娘亲不仅整治了面慈心黑的老夫人还让渣男贱女彻底坏了名声。...
任务概要查明怪异幽灵事件,祛除事件原因咒灵。负责人高专三年级夏油家入被派遣任务后消失48小时,疑似被拉入咒灵领域。48小时后两人安全回归,任务完成。两人术式因不明原因交换。家入术式由反转术式变为咒灵操术。夏油术式由咒灵操术变为反转术式。术式交换原因至今未知。...
关于军嫂有钱有颜,军官老公放肆宠任务者乔婉婉,休假穿到年代文中的下乡小知青身上。原主父母均为烈士,抚恤金加存款,还有墙里面的金银财宝甚多,奈何原主脑子拎不清,自己报名去下乡。下乡已定无可更改,乔婉婉收光家产,麻溜上了去往东省的火车。躺平摆烂,哪里都行。大队长,我爹战死,我娘炸死,他俩都是烈士,我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打猪草就挺好!吭哧吭哧,刨了一亩地的丁岩峰,爹,你别说了,她的活我都干了,我回部队,小弟替我干。大队长热泪盈眶,养...
关于悍卒斩天戏子门前客不绝,将军坟前蒿草深。美人要看风和雨,枯骨坟上起楼台。才子俊杰楼上豪情泼墨,无名小卒楼下血染浊泪。悍卒一怒横刀行,砍了这个太平盛世!QQ群69712014...
追妻火葬场雄竞名场面万人嫌变万人迷阮诗韵穿越重生到七十年代,变成一个骨瘦如柴,丑到爆的村姑。身边极品亲戚环伺,想要榨干她。阮诗韵姐的人生哲理是能动手的时候,绝不多说一句废话。她一边勾搭那个身强力壮,还是个宠妻狂魔的瘸腿军官,一边教极品亲戚怎么做人。把人勾搭到手后,想要拍拍屁股走人,却发现已经怀了崽。糙汉军官委屈巴巴,可怜兮兮把人揽入怀中。媳妇,你走了我怎么办?家属院的诸位嫂子打趣。穆团长如狼似虎,诗韵能受的住吗?穆团长宠媳妇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欺负?承受不住的阮诗韵扶着腰,骂骂咧咧的收拾衣服。麻麻,粑粑不在家,我们赶紧离家出走吧...
夏暖心,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有几颗心!他咬牙切齿的质问她,漆黑的眸底跳跃着火光。门后还有人在敲门,她只能沉默不语。见她这样,他的心更沉下一分,危险的眯了眼,原来,你只有对着别人的时候才会喜笑颜开...